徐九平抬手,似乎還想對他出手,但這次他的拳頭卻被司遇截在了半空中,隨之而落下的還有他那似笑非笑的嗓音:“怎么,生氣了?你這次卑劣的行為,已經讓我對你的印象跌到了最低點,你覺得意晚會怎么看你?”
“現在,請你馬上給我放人!意晚不是你的東西!她也是個人!你沒有關押她的資格!”
關押?
他的行為在他們的眼里就這么的不堪么!
明明他所做的這一切當初只是一片好意,可是為什么他沒有收到半點正面效果,反而事情還朝著他預期相反的方向去發展?
為什么?
徐九平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就連低沉的嗓音也透著幾分壓抑到極致的咬牙切齒:“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關押她!更沒有囚禁!她的傷口在大血管上!一個養不好就會落下病根!你覺得我會拿她的健康來胡鬧嗎?”
別總是把他想得那么壞。
傷口在大血管上?
注意到這句話的司遇,瞬間就變了臉色:“為什么她會傷到大血管?到底是誰傷了她?”
“我查過,但是那個人很神秘,我在監控上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徐九平在秦意晚住院之后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去調查了,監控錄像帶也調出來了,但就是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那個神秘人似乎只有影子,沒有身子。
徐九平越來越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跟玄界有關?
要不是他身在寧城,他還真的想回京城跟成玉好好地討教一下。
可惜他身在異地,身不由己。
司遇一聽就知道他還沒有查出來,低低的冷笑:“你查不出來就說查不出來,別說得那么神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跟意晚一樣都是玄界的人!”
意晚的玄學能力是全京城有目共睹的存在,她無論出什么事他都可以理解,但是徐九平?
跟他一樣都是普通人,怎么說得好像煞有其事?
“你沒有親眼看到,是不會理解的。”徐九平也不求著他去理解:“你想要帶意晚回家也可以,但是她在寧城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你是不是應該給寧總和寧城官方一個交代?”
他們都知道秦意晚是身受重傷生病了才會撂下工作。
但在毫不知情的寧總眼里,她跟中途撂挑子跑路的人沒什么區別。
司遇從一開始就沒有贊同過他:“你不是她的心腹大總管嗎?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會解決不了?”
無非就是他不想讓他帶走意晚找的借口罷了。
哪兒那么多事兒。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你可以接她回去,但是我要護送她回家,避免她出什么意外!”
司遇感覺徐九平就像是橡皮糖一樣,還是怎么甩都甩不開的那種!
但偏偏現在意晚受傷,他還不能說什么。
可徐九平同意了,主治醫生卻不同意秦意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