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最起碼的禮數和流程也應該有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糊弄了之。
“我還沒有回到秦家,沒這個必要。”秦意晚壓根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來往,之前也只是報復秦霜霜而已。
但報復歸報復,牽扯到她自身就很沒必要。
秦崇海見她這么不識抬舉,再好的耐心也沒了,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不管你有沒有回到秦家,我都是你的親生父親!”
“哪有女兒嫁出去都好幾天了,雙方父母連一頓像樣的飯都沒吃過?這像話嗎?”
秦意晚有點無語。
談義務的時候不見人影,談起責任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偽君子。
她心里是萬分不屑這樣的人,但是對方是她的親生父親,師傅說有生養之恩,表面上的關系不能斷。
“那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秦崇海倏地覺得有些好笑:“現在是你想怎么樣!按照我的安排,當然是把司遇的家人一起叫出來吃頓飯,起碼得了解一些情況,我不能把我的女兒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嫁出去了!”
她倏地輕笑,紅唇吐出幾個字眼:“時間,地點。”
她這是算答應了嗎?
秦崇海眨眨眼,但還是給出了他的答案:“等司三爺的傷勢好一點,看司三爺的意思。”
他也想要快一點見面。
但是眼下的情況不允許他這么做,畢竟司遇受傷了,休養是需要時間的。
“那好,我待會兒問一下阿遇的意見。”秦意晚算是答應他了,但那份不耐煩就表現得特別明顯:“你還有事嗎?”
她著實是不想看到他。
哪怕多一秒鐘都不愿意。
秦崇海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很利落的離開了,但秦意晚沒有看到的是,在他走到拐角之后,一直隱藏在角落里的秦霜霜也倏然出現。
只是被眼尖謹慎的秦崇海拉到了樓梯間,所以沒人看到。
“你們來干什么?”
不知道這里是是非之地嗎?
林琳的身邊還帶著秦霜霜,她還是不忍心這個女兒跟著她受苦,開口懇求:“崇海,現在霜霜是陳家未來的女主人了,你是不是該讓她回來了?”
她能夠嫁進陳家,至少證明她還是有價值的。
他一直看中的,不就是這一點嗎?
“想得倒挺美。”秦崇海冷笑一聲,斜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比起回到秦家,你還是先把你自己手里的牌打好再說吧。”
別總把精力放在這種投機取巧上。
顯得格局特別小。
一點都不像是秦家能夠教出來的女兒。
聞言,秦霜霜感覺自己的父親話里有話,仿佛察覺到了什么,眼珠子轉了轉:“我會安撫好陳健那邊,爸爸你放心。”
她明白了。
父親在點她。
是想讓她好好利用陳家的未來主母之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