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句話,卻吸引走了秦意晚所有的注意力:“京郊?你看到那個人長什么樣了嗎?地點是京郊哪里?”
“看那邊的周圍環境,應該是南城區二環路附近。”司遇只是憑著自己身為一個京城人對京城的了解而客觀陳述:“那個人長什么樣我看不到,但確實是一個男人。”
至于是不是真的男人,還是幻化出來人形,他看不出來。
秦意晚低垂著眼瞼,想到自己剛剛追到南二環附近,驀然笑了:“看來,我跟蹤得沒錯,你跟我的感覺一樣。”
如果她要是記得沒錯,那個人應該也是操控孟絨的幕后主使。
孟絨能變成今天這樣,那個人功不可沒。
沒有墮魔的洗腦和操控,僅僅憑她一個人,是翻不到這么多的大風大浪的。
“你剛剛去跟蹤他了?”司遇印象中沒她跟蹤的這一段。
聞言,秦意晚輕輕頜首:“在給你交完住院費的時候去的,沒想到最后還是在南二環附近跟丟了。”
主要是有邪祟的配合和保護,讓她防不勝防,才跟丟了。
不然她這么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他應該就是住那附近,跑不遠。”司遇只能這么安慰她。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南城二環那邊人員冗雜,十分的不好找,而且那個人顯然是沒有固定住所的。
居無定所的人,最難找。
秦意晚的笑容有些勉強:“都是同行,有固定住所就等于落人把柄,這一條是行業默認規則。”
只有外行人才會覺得好找。
但她仍舊是想到了一個那個人可以藏身的地方——
玄市。
只是眼下司遇住院,她暫時走不開,將司遇安撫好之后,秦意晚將垃圾扔進垃圾桶,走出病房后卻看到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人。
“秦先生?”秦意晚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你怎么會來這里?”
他不應該在訂婚典禮的現場安撫賓客們嗎?
畢竟,新娘子是他撫養了多年的女兒。
二十多年的感情擺在這兒呢。
秦崇海皺了皺眉,望著她的神色透著幾分復雜:“我是為小健和司遇來的,畢竟我的兩個女婿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雙雙被抬上了救護車。”
他甚至都能想到明天的媒體會怎么寫。
今天晚上的訂婚典禮,陳家可是找了很多媒體曝光的,結果現在鬧成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司遇他已經沒事了。”秦意晚感覺他是來者不善,拒絕得很明顯:“如果你只是想來這里示范性的表達一下你身為老丈人的關懷,我可以幫你轉達。”
至于他的人,基本上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甚至,連這個示范性都沒必要存在。
畢竟他們父女關系差是整個京圈都有所耳聞的。
秦崇海見她一直拒絕自己,耐心仿佛耗盡:“小晚,我真的只是想要來看看司遇的情況,你有必要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嗎?”
還沒回家就已經這樣了。
以后回家還怎么得了?
“我只是不喜歡拖泥帶水,有事請你直說,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在這里耗。”
秦崇海心中的不悅更甚,但礙于現在的形勢只能低頭:“你跟司遇結婚了,不準備擺酒席嗎?好歹兩家人也要一起見面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