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解開外面的塑封袋,將里面的烤鴨拿出來,然后將筷子遞給司遇,狀似隨意的說:“遇到了跑出來的孟絨和宋禮。”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偶然碰見,她也不知道宋禮對孟絨還有那樣的一層心思。
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宋禮會給她一種禮貌又疏離,甚至有時候還會拉偏架的感覺。
原來全都是因為孟絨。
孟絨和宋禮?
注意到這個字眼的司遇,手里的動作驀然一頓:“你跟他們說話了?”
“沒有。”秦意晚回答得很干脆:“我純粹就是看戲的。”
看戲?
傅墨與司遇彼此對視了一眼,低喃道:“看什么戲?”
“一出很感人的單戀大戲。”秦意晚當時站的那個距離,已經足矣聽完整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了:“我沒想到宋禮居然會喜歡孟絨。”
而且還被孟絨給察覺發現了。
然后宋禮就被……很無情的拒絕了。
司遇聽到這里,吃東西的動作才得以繼續:“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
害得他嚇一跳。
還以為自己解雇孟絨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要不然你以為呢?”秦意晚坐在他的床沿,雙腿交疊著,姿勢隨意大方:“證明你解雇孟絨是對的。”
他們之間的這關系,本身就是三角形的,已經夠復雜了,她可不想再卷進一個宋禮。
三角關系成四角關系……
嘖。
想想就刺激。
傅墨聞言都驚呆了,他下意識的看向司遇,只見他周身本就冷峻的氣息更加冰冷,如置冰窖一般,他輕咳一聲:“啊!秦大師,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不跟他們打招呼,就直接溜了。
看得秦意晚有些啼笑皆非。
“你怎么知道我把孟絨解雇了?”司遇倏地是想到了什么:“你聽孟絨說的?”
準確的說,應該是孟絨對著宋禮說的。
秦意晚淡淡的嗯了一聲:“對,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耽誤這么久才上來?”
“那你……”司遇覺得自己做得沒什么錯,但面對著她,終究還是有幾分不確定:“怪我嗎?”
秦意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解雇孟絨,于你于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我為什么要怪你?”
孟絨留在他身邊,始終是一個隱患。
尤其是……現在的孟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孟絨了。
人都是會變的。
司遇這才放下心的吃飯。
“對了,你暈倒前說是看到了,你看到了什么了?”秦意晚沒有忘記他暈倒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司遇的聲音仍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波瀾:“我看到了那個人在京郊用玄術控制飛刀,結果飛刀失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