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絨被他說得怒了,音量也提高了一些:“你就非要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安放在我身上?是不是以后秦意晚無論出什么事,你都能說是我做的?!”
這么偏袒她,明目張膽的偏袒。
幾乎刺紅了她的雙眼,讓她迅速紅了眼眶。
“我只看因果關系。”司遇收回自己的視線,慢條斯理的落下幾個字眼:“你已經一再觸犯了我的底線,已經沒有資格留在我身邊。”
“從明天開始,你可以不用來司氏上班了,薪水我會讓財務打到你賬上。”
不用來司氏上班了?
這句話,讓孟絨倏地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是想要開除我嗎?”
“開除都算不上,你別忘了你還沒過試用期,頂多算是解雇。”
孟絨不能接受:“你給我一個理由,我工作盡心盡責,你憑什么開除我?”
說開除她就開除她,她本本分分的一直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拼了命的想要留在他的身邊,結果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開除她?
這要她怎么接受?!
“理由我早就給過你了——逾矩且觸犯我底線。”司遇對她厭煩透頂,一點都不想要看到她:“你可以滾了。”
孟絨哭著跑出了病房。
一直看他們兩個人爭執的宋禮看到她離開以后也跟了出去。
傅墨坐在他病床對面的椅子上,問:“三哥,你想解雇孟絨,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不充足啊?我看她一點都不服氣。”
怕是他的強硬會惹來什么事端。
他們現在的關系,重不得,輕不得,無論走哪一步都得要三思而后行的。
稍有差池,就會讓她心底的怨恨更重,然后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出來。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司遇早就想讓她滾了:“而且今天你也看到了,把她留在身邊,只會給意晚帶來無盡的災難,讓她有更多更好的機會對意晚下手。”
尤其是今天,她的飛刀一開始是沖著秦意晚來的。
只是后來,他想要開口提醒秦意晚,飛刀才轉向他的。
飛刀有兩把,說明那個人本身不止是沖著秦意晚,更有可能是沖著他。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兩個人幾乎配合得天衣無縫。
要不是他當時看到了那個人在京郊,要不是他看到了孟絨似乎給那個人打電話,他也不愿意相信這么恐怖的事情會發生她身上。
傅墨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那你當初干嘛把她收到司氏?惹來那么多的麻煩。”
既然知道這么危險,當初為什么要通過她的簡歷呢?
“是我自作孽。”司遇捏了捏疲憊的眉心:“我當時在氣頭上,光想著跟秦意晚慪氣,沒想那么多。”
當時確實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盡想著怎么做才能夠讓意晚看見他的一片心意,想要借著孟絨喚起她心底的在乎,卻沒想到……因此而將她帶入了無盡的深淵。
該承受的、該付出的代價他也差不多付了,如果再留下去,恐怕以后面臨的就僅僅是飛刀這么簡單了。
所以還是趁早讓她滾比較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