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勾了勾唇:“原來是你。”
魔焰。
這種火光只有魔道中人才有,她記得在師父給她的那本古書上看到過。
魔道,是心術不正的人才會去修煉的。
能使出魔焰,證明他具有一定的法術修為,而且級別還不低。
話音落下,秦意晚聚集天衍之火,將火光沖向投射過來的方向,一直凝聚在她上方的淡紅色煞氣才徹底消失。
秦意晚愣了一下,原來邪祟跟那個魔道中人是串通好的,由于有邪祟的掩護,那個幕后操縱人才有機會逃脫。
而等到她回到朝陽醫院的時候,司遇已經醒了,他的身邊還圍著宋禮和傅墨還有孟絨三個人。
“你醒了。”秦意晚看到他清醒了之后,一顆緊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司遇輕輕嗯了一聲:“意晚,你有沒有事?”
他最關心的人還是她。
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事。”秦意晚看見他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是她的時候,心里感動不已:“你餓不餓?我去買點東西去給你吃。”
他剛剛在訂婚典禮上都沒吃東西。
“我餓。”
秦意晚立馬就出去給他買吃的了,當病房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時候,傅墨扶著司遇從病床上坐起身,還將他的后背墊高,又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司遇喝了口水,才算是輕描淡寫的說:“孟絨,看來我那天對你說的話沒有任何的作用,你不見棺材不落淚。”
“阿遇……”孟絨的聲音都顫抖了,心,一下子高高懸起:“你這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的飛刀,是你安排的吧。”
“不……不是……”
孟絨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但是司遇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我在來的時候,就將你的所作所為看得一清二楚,你還想騙我?”
他跟秦意晚有一點很相同的就是,她能夠看到的東西,他也能夠看到的。
所以她的所作所為,他全都看得到。
“我的所作所為?”孟絨反復呢喃著這幾個字眼,聲音透著幾分玩味:“你倒是說說,我做什么了?不就是晚進來了一點嗎?”
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他。
他難道不知道嗎?
聞言,司遇睨了她一眼:“你在進宴會廳之前,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不進來,還打電話,你掛了電話之后沒一分鐘,宴會廳里的燈光就全滅了……你覺得這是巧合?”
換做以前,他或許還能認為是巧合。
但自從跟秦意晚在一起之后,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全都是被人蓄意設計的。
可以說根本就沒巧合這回事。
“這就是巧合啊……”她似乎還想要解釋,但她的話才剛開了個頭就驀地被他打斷道:“不管是不是巧合,這件事都跟你逃脫不了關系。”
他的視線銳利如刀,帶著一股穿透力,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你想針對秦意晚,你想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