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秦意晚再三要求下,司遇控制了力道,但秦意晚仍舊是累癱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她過于疲累的精神才稍稍有些緩解。
司遇的精神倒是很好,她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他坐在書桌邊上批文件的身影。
由于是中午,她跟司遇剛吃完午飯,她房間門的門鈴就響了。
秦意晚放下手里的餐刀:“我去開門。”
她一開門就看到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出現——
“秦霜霜?怎么是你?”
秦霜霜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這里的?
“姐姐,難道你想讓我就這樣站在門口跟你說話嗎?”秦霜霜手里拿著訂婚用的請柬,充作扇子在自己的耳邊扇了扇,一邊扇一邊問:“我可以進去嗎?”
秦意晚的臉色有些不愉,但仍舊是側開身子為她讓開了一條路,然后才把門帶上:“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是爸爸告訴我的。”秦霜霜說得很輕松,一進去就看到司遇坐在書桌前,她見到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喲,司三爺也在啊……那正好。”
說著,不等秦意晚說什么,她就已經將深紅色的訂婚請柬放在了司遇身前的書桌上:“這是我的訂婚請柬,我今天過來就是特地給你們送請柬的。”
訂婚請柬?
聽到這幾個字眼的秦意晚,愣了一下,才問:“你要訂婚了?跟誰啊?”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腦海里就浮現了某個人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恍惚間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個人名頓時涌上心頭。
陳健。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陳健,我的大學同窗,陳家現任家主。”秦霜霜緩緩勾唇,紅唇吐露出一個名字:“姐姐,本來這份請柬不應該是我來送的,但是好歹我們姐妹一場,你應該不會不賞光吧?”
聞言,秦意晚輕笑了一下,斜睨她一眼:“我為什么要去?姐妹一場……你那是身為姐妹能做出來的事情?”
別說不是親姐妹,就算是親姐妹,秦霜霜的訂婚,她也不想去。
“姐姐,我今天來不僅僅是代表秦家,更是代表了媽媽的娘家林家。”秦霜霜的聲音輕飄飄的,但字里行間卻透著十足的威脅:“你不去,媽媽的臉面何存?你要讓媽媽如何在林家立足?”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秦家的女兒,但是她是林家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可以代表林家的。
說白了,就是想要利用輿論壓力,來逼迫秦意晚去。
秦意晚聽得只想笑:“妹妹,我以為咱們倆斗了那么久,你應該是了解我的,我最不吃的就是道德綁架這一套。”
什么輿論壓力,對她而言都等同于無。
秦霜霜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姐姐,你確定非要這么堅持嗎?爸爸媽媽都同意去了,你不去這像話嗎?”
“請柬留下,你可以走了。”一直未出聲的司遇,驀然開口。
聽得秦意晚都愣了一下,等到她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秦霜霜已經離開了。
“喂!你憑什么替我答應啊?”秦意晚瞬間不滿。
她都沒說答應,他就替她答應下來了……
他是什么意思?
故意在秦霜霜面前拆她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