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的。
這一定是他用來讓她死心的借口,一定是這樣的……
司遇皺了皺眉,眼底閃過厭惡之色,語氣嫌惡:“能不能進門是我們司家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總裁特助應該管的。”
“孟特助,你不覺得你太過于逾矩了嗎?”
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他一次又一次的饒恕,似乎總是成為她下一次作惡的籌碼?
要不是看在宋禮的面子上,以他的脾氣,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是!我是逾矩了!但下了班我就不是孟特助,我是孟絨,是孟家大小姐!”孟絨恨極了眼前這個明明什么都知道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男人:“阿遇,你為什么不愿意選擇我?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只是出國讀了四年書,為什么我一回來什么都變了?”
別說是司遇,就連傅墨都跟著變了。
一直支持她的人,就只有宋禮。
司遇因為微醺,臉頰有些酡紅,卻一點都不影響男人的那份清俊儒雅:“我從來就沒有變過,變的人是你,是你太貪了,而且我不覺得意晚不能生育這件事對我而言有多么大的影響。”
“孟絨,我最后勸你一次,趁早收手,別做出讓你自己后悔的事情來!”
說著,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薄唇勾出興味的弧度。
應該差不多來了。
他正想著,房間的門鈴驀然響了,男人直接的去開門,一眼就看到因為剛剛趕到而顯得有些風塵仆仆的宋禮站在門外。
司遇只留下一句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剛剛他走到酒店外面就是為了去給宋禮打電話。
因為現在的孟絨,唯一能夠聽得進去的,就只有宋禮所說的話。
說完這句話,司遇才真正離開了柏悅酒店,卻不曾想直接與秦意晚打了個照面。
電梯門發出了叮的一聲,然后自動打開,正想進電梯下樓回去的司遇看到站在電梯里的人時,驀然一怔。
秦意晚是回來拿一些東西的,卻沒有想到跟他碰上:“你怎么在這里?”
“我在這里應酬。”司遇說著,整個人已經沖上前,將她的身子緊緊抱在懷里,密不透風。
只有在這一刻,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正擁有她的。
秦意晚本能的回抱他,卻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那股香氣很淡,但在他這種從來不噴香水的男人身上顯得尤為突兀:“你剛剛在跟誰在一起?”
她并沒有質問的意思,但是這句話,在現在這一刻問出來,很像是質問,甚至還有點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孟絨追隨出來的聲音:“阿遇!你等等我……”
她剛剛開了個頭,看到電梯里的秦意晚時,身體驀然僵住。
“孟絨,你別出去,你喝醉了……”同樣落下的,還有追在孟絨后面的宋禮的聲音。
四個人,所有的視線全都落在了站在電梯里的秦意晚身上。
直到電梯門快要再次關上的時候,秦意晚才出來,拿著自己的房卡直接進了行政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