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自然是緊隨其后的。
“孟絨,你也看到了,三哥對她是認真的。”
聞言,孟絨忍不住苦笑道:“僅僅就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他是認真的嗎?萬一他不是呢?”
說到底,她還是不愿意放棄。
“你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宋禮都有點看不下去:“你剛剛也看到了,哪怕秦意晚有那么多的缺點,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三哥對她的感情。”
甚至,三哥對他的感情,因此而漸漸加深著。
“那我也不會放棄。”
她的眼底閃爍著堅定的暗芒,昭示著她那唯我的獨占欲。
而秦意晚進了房間后,司遇也一同跟她進來了,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男人的聲音透著幾分慌亂無措:“意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跟她兩個人開房間?”秦意晚剛剛看得清清楚楚的:“還是解釋你應酬著應酬到床上去了?”
她剛剛在他身上聞到的香水味不是假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司遇覺得她的指控太嚴重了:“我沒有,你在冤枉我!而且孟絨在是因為她是我的特助,她幫我擋了很多酒……”
孟絨別的不說,為他擋酒這一點是真的。
而且是賣了命的為他擋酒。
“這么說,你跟她開房間的事情是真的了?”秦意晚意識到他默認了這個事實,滿眼不悅:“司遇,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結果新婚夜,你就這么對我?”
新婚夜,跑去應酬,還跟一個喜歡他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喝醉酒,而且看他們兩個人的神色,一看就醉得不輕。
她秦意晚到底是多差勁?才能讓他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司遇知道今天自己是做得過分了,低眸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以為晚上會早點結束的,沒想到會結束得這么晚。”
更沒想到他會跟她在柏悅酒店里碰上。
如果他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他寧愿不去參加這個所謂的什么商會。
“是嗎?”秦意晚的聲音依舊涼涼的,她看著窗外車流涌動的長安街,眸光與夜色一樣深不見底:“你要是不想跟我結婚,麻煩你早點說,何必這樣?”
他讓她深切體會到了滿足與失望的雙重感覺,如墜深淵一般,心里空落落的。
司遇徑直走到她的身后,彎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察覺到懷中的人兒僵硬著嬌軀,他忍不住苦笑:“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今天晚上真的只是一個很重要的商會需要我出席,你知道的,我很少出席這種場合。”
他平時除了至親好友之外的場合,一向很少出現的。
今天是頭一回,可見這個商會有多么重要。
他的解釋,撫慰了秦意晚呼吸亂想的心,讓她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卻還是撇撇嘴說:“那你以后離這個孟絨遠一點。”
她明擺著就是不懷好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