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才說出一句還算是完整的話:“你為了這個孩子,居然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今天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都對不起我姓司!”
說著,她揚起手就想要朝著秦意晚打去,結果秦意晚往后退了一步,加上男人的迅速上前,將她快要打過去的手截在了半空中。
隨即落下的還有男人那淡到近乎危險的嗓音:“姑姑,如果你不想要這張臉的話,可以滾,不要在這里污染我的眼睛。”
“小遇!你被這個女人給迷得鬼迷心竅了是不是?”司雪看著自己的親侄子,居然不幫她說話,瞬間就怒了:“是她剛剛打了我!是她先對我動的手!”
“結果你不僅不幫我,還幫著秦意晚這個外人說話!你真當這個女人是我們司家人了嗎?她只不過是我們司家請回來的一個客人!不是家人!”
司雪說出了秦意晚一直以來隱藏在司家人心目中的定位。
在秦意晚回歸司家以前,在她跟司遇在一起之前,她確確實實就是被司老爺子請回來的一個客人。
而且還是為司遇解決問題的一個客人,客人解決完了問題之后,就得離開。
所以她當初聽從司遇的話,離開了司家。
但,這句話落在如今的司遇耳朵里,顯得非常的刺耳:“可是姑姑,意晚現在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們司家人,是我司遇的妻子。”
“我不管你們之前有過什么恩怨,但是至少,在你離開京城去香港的這段時間里,她已經盡到了一個作為妻子的本分,所以請你以后對她放尊重一點,不要對她呼來喝去!”
她這樣做,無疑是在打司遇的臉。
跟她直接在他臉上扇耳光沒啥區別,所以他更不能忍自己的姑姑竟然這樣看待秦意晚!
難怪之前秦意晚老是想要離開,原來不僅僅是老爺子那么認為,連帶著司雪也是這么認為的。
所有人都默認為她替他解決完問題之后就會自己離開的。
妻子?
司雪看著自己的侄子,眼底閃過很多疑惑:“小遇,你別告訴我,你對這個女人動了真感情了!她是天煞災星!她會給你帶來很多災難的!你醒醒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執迷不悟的人是你!”司遇毫不留情的反駁道:“姑姑,你剛從香港回來,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怪你,但你來家里麻煩你不要找事。”
“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直接甩開了她的手臂。
司遇用的力道不算是很大,但這對于一個女人而言,無疑算得上是暴力了。
司雪被他甩開,一個踉蹌,腰直接撞上了餐廳的椅子,疼得她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她扶著自己的腰,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撞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間席卷她的全身,疼得她額頭都冒出冷汗了。
“小遇,我看你是真的被鬼迷心竅了,中了這個女人的邪!”司雪扶著自己的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她是不是用什么妖術把你給迷住了?”
要不然小遇怎么會這樣對她?
以前小遇別的不說,但是至少不會這樣對待她。
司遇壓根懶得理她,冷著臉下達逐客令:“你可以滾了!”
“你——”司雪氣結。
管家徐成陽看到自家少爺的眼色,上前勸道:“大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可以等老爺子回來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