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滾,我就讓人把你給丟出去!”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司遇剛想讓人來,司雪就眼疾手快的拿起自己的包嗖的一下子就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司雪她怎么回來了?”一直未曾發聲的秦意晚,驀然問道:“她不是在香港處理那兩個億的爛攤子嗎?”
之前她剛來司家的時候,司雪在香港投資了一個美容店,賠了一個多億。
后來這筆錢收不回來,加上違約金足足有兩個億。
司老爺子替她出了這筆錢,但很多后續需要她親自去香港跑。
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
司遇淡淡的開口:“應該是爛攤子處理完了,所以回來了。”
“那怪不得。”說著,秦意晚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底的疲憊難以掩飾,哪怕是睡到日上三竿,她眼下的青黑似乎也并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
司遇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青黑,皺了皺眉:“你到底有多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看看她眼下的青黑,黑眼圈比大熊貓的眼睛還要濃。
可見她睡眠并不充足,甚至可以說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前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忙劉總給我的那個大工程嗎?黑白顛倒,白天睡覺,晚上開會。”秦意晚之前的作息時間可是很穩固的:“這個單子又很耗費精力,反正好久沒好好睡過了。”
基本上在她離開司家之后,她很少有睡眠質量好的時候。
再加上她瘋狂想要復活丹吉洛,思慮過重,睡眠很難好。
聞言,司遇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眼下,黑眸閃過一絲心疼:“那么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說?”
他要是早知道的話,就不要她那么狠了。
他們兩個人幾乎一夜到天明,直到天亮的時候才睡下。
這次不能怪他不知道輕重,他實在是太想念她了。
從身體到心里,全方面的想念,深入骨髓的想念她。
“我昨天有說話的空間么?”秦意晚看著他的眼神透著嗔怪,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都情緒上頭了,理智全失。
只想要用這種瘋狂的方式來撫慰自己內心的寂寞與思念,失了分寸。
結果就是她累得連動都不想動一下,直到天亮才在他的懷里睡下。
司遇:“……”
“所以,你后悔嗎?意晚?”司遇的聲音里仍舊帶著他避免不了的恐懼,她眼下的青黑在他的眼里看起來很是刺眼:“后悔跟我在一起。”
直到今天他才隱晦的明白,為什么她先前一直吵吵嚷嚷著要離開他。
原來不只是她,就連他的親姑姑,也是抱著她隨時隨地都會自己離開的想法才容許她在這里住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