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重重的放下酒杯,猛的站起身,頎長的身形步步緊逼:“你難受?那你可知道當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有多難受?你從來都只想著你自己,你有多無辜你有多無奈……可是我呢?你又把我放在哪里?”
他每多說一個字,距離她就越近了一步,直到最后,她跌坐在床上,再無后退的空間。
“我把你放在心里,一直都是……”秦意晚是真的把他放在心里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喜歡上你了,對你的感覺變了,這些感覺的到來讓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我只是覺得,如果這就是喜歡的話,那么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只要他還愿意相信她,她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
她的這句喜歡,是在她清醒的時候說出來的,而并不是被酒精浸泡了大腦以后的。
司遇修長的腿壓在床上,雙手撐在她雙側的床單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但他的聲音卻如夜里的寒風一樣冷冽:“你說,我還能夠相信你嗎?”
他之前就是相信她太多次,也失望過太多次。
怕了。
“你不往前邁出那一步,你又怎么會知道到底值不值得信任?”秦意晚的眸光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阿遇,試著再相信我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她知道,她就是讓他失望了太多次,才變得這么小心翼翼的。
還記得她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是那么意氣風發,高高在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翼翼過了?
聞言,司遇猛的低下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強烈的吻占據了她的感官,像是突然失控發了狂一般,狠狠的吻她。
她連自己的嗚咽聲都被他粗重的呼吸給強勢壓了下去,被他帶入感官的浪潮之中無法自拔,大腦近乎一片空白,理智已經被她丟棄到了一邊,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被他給帶得沉淪其中。
室外是狂風暴雨,室內是一片旖旎。
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尖叫聲相互交織,形成一種過于強烈的感官對比。
與此同時,天衍觀。
成玉站在偏房里看著天空中的異象,金色氣息與紫色氣息相互交雜在一起,纏繞交織。
如流星一般碰撞在一起,散落的星光點綴著天幕,交相輝映,直到彼此相互成為一體。
他知道,在這一刻,秦意晚跟司遇在一起了。
徹底在一起了。
他辛苦培養長大的徒兒,轉眼就嫁做他人,他是應該高興的。
但心頭卻漾出一股別樣的失落。
成玉閉了閉眼,所有的情緒全都化作為一聲嘆息。
翌日清晨,司家別墅。
外面的大雨已經停歇,展露出和藹的陽光彌漫在整個京城大地,柔和的陽光灑落在司家別墅的上空,透過落地窗折射進主臥內。
秦意晚是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之前熬了太多的夜,等到她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快到正午時分了。
她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才下樓,樓下除了司老爺子不在以外,其他人基本上全都在。
包括司雪這個久久不露面的司家大小姐。
她看到司雪回來的時候,下樓的腳步微微一頓:“早上好。”
“哼!還早呢?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司雪微微吐槽了一句,她的話音剛剛落下,手臂上就驀然傳來一陣疼痛,痛得她忽然大叫:“啊!你這個毛孩子,屬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