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她臉上的表情,黯淡無光,清冷有余,卻沒有常樂。
這樣的秦意晚,熟悉而又陌生。
是他從未見到過的難過。
“我也想要開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開心不起來。”
秦意晚何嘗不想開開心心的?
但是那天晚上司遇對她所說的話,卻是讓她意識到,他對她的似乎正在漸漸轉變。
卻也讓她感到束手無策。
成玉靜靜地看著她,沉默了良久,才出聲:“那么你的不開心,是因為司遇嗎?因為司遇那小子跟你分了手?所以才不開心的?”
其實他當初也勸過她的,勸她對司遇好一點,畢竟司遇有天命保佑,又福祿深厚,兩個人相輔相成,相互成就,不是挺好的嗎?
但是小晚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她不通男女感情。
她與司遇的所有問題全都因為這一點而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她不通男女感情,所以他當初才安排她進司家,進入這個京圈最頂級的豪門世家。
想要讓她經歷男女之情,想要她的煞氣來穩固司遇的命星偏移,好讓兩個人通過相輔相成的方式來讓他們結合。
但偏偏,事與愿違。
“我不知道。”秦意晚是真的不知道,她沒說謊,只是她的聲音依舊是顫顫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只是一次吵架而已。”
她甚至都不懂,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以前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吵過架的,但是沒有一次會像這一次這么嚴重過。
而且她真的只是因為工作原因而搬到柏悅酒店來住的,這一點,她跟他解釋過。
但是他卻不相信她。
成玉看得都替他們兩個人著急,有點無語,片刻之后,才忍不住點出她的問題:“小晚,你有沒有想過,對你來說,這只是一次吵架,但是對司遇來說,卻是一個終結你跟他關系的導火索?”
“導火索?”秦意晚反復呢喃著這個她從未想過的字眼。
怎么就成了導火索了?
“對,就是導火索。”成玉很肯定的重復道:“你們的問題,其實從海城那一次就已經結下了,那個時候我也提醒過你,讓你注意一點,但是那個時候你的注意力全都在怎么收服邪祟身上。”
他那個時候要是沒有看錯,那應該也是司遇情緒爆發的一個點,也是他們兩個人關系的轉折點。
或許小晚她沒有感覺,但是身為旁觀者,又同為男人,他又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感覺?
有些問題,被司遇壓下來了,但并不代表問題已經消失了。
恰恰相反,把問題壓下來,只能證明,兩個人都不想去面對。
卻不曾想問題會越拖越嚴重。
聞言,秦意晚頓時有些怔仲,清冷的眸子緩緩垂下,似乎在思索著那個時候的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哦對!她想起來了!
她那個時候在忙著捕捉邪祟,想要控制邪祟,找出導致海城沈家內亂的誘因。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那個時候根本沒有那個時間、也根本沒有那個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情。
她只想要好好的搞好自己的玄學公司,然后好讓天衍觀的香火由此延續下去。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