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僅僅是巧合。
“九溪?叫得這么親密?”孟絨只注意到了她對徐九溪的不同,從而忽略掉了她無意間發現的事實:“徐九溪的腿,是她自找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別把什么鍋都推到她頭上。
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聞言,秦意晚卻深深的望著她,眼底閃過狐疑不決,驀地,唇畔微微勾了勾:“真的跟你沒有關系嗎?你墮入魔道,使用傀儡術成癮,讓你的心魔一步步控制了你的大腦。”
她的心魔,跟秦霜霜一樣,太深了。
而且心魔控制大腦之后,她做出什么樣的舉動,她自己是沒辦法意識到的。
也就是說,徐九溪變成今天這樣,可能不是出自她本人的意愿,但卻不能說明這完全與她無關。
她墮入魔道,被心魔操控洗腦,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她都不覺得奇怪。
“阿遇,你聽沒有?秦大小姐她在冤枉我!”孟絨眼見她又開始用玄術來控制她,下意識求助司遇:“你要為我做主啊!”
司遇早就被她們弄得不耐煩了:“好了!你們一搭一唱的說夠了沒?這里是公共場合,你們兩個人能不能給我消停點兒?”
吵吵嚷嚷的,煩死人了。
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帶她來只不過是出于爺爺的要求,要不然,他才不愿意帶她來呢!
他的話音落下,孟絨瞬間就不吱聲了,只是眼底的不服氣仍舊是很明顯,但沒有說什么。
秦意晚看著司遇不耐煩的樣子,他的四周似乎被一片黑霧所彌漫著,像極了她當初見到他的場景。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又開始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仿佛她陪著他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里,她所做的一切,全然不存在似的!
幾乎推翻了她往日的所有努力!
出于好意,秦意晚還是善意的提醒他:“司遇,別動怒,不然你會變回從前的樣子的。”
那種稚子狀態,不就是司老爺子當初極力想要擺脫的嗎?
可是為什么她一離開他,他又回到了那種四周被黑霧彌漫的狀態?
“我動不動怒,跟你有什么關系?”司遇最討厭她這副似是關心,又似是疏離的狀態:“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資格來管我?”
她現在已經離開司家了,又為什么要來關心他?
既然她不能留在他身邊,既然她不愿意留在司家,那么就別管他!
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徹徹底底的選擇將他漠視吧!
別讓他反復掙扎在感情的痛苦里。
秦意晚一怔,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意會被他解讀成這樣,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心尖被一股濃濃的失落所彌漫著。
失落?
她有什么可失落的?
他的一切都已經跟她無關了啊!那么就代表著他和她之間,已經徹底的成為彼此的陌路人。
就像是司爺爺的信里寫的那樣:
除了投資,再無相干。
甚至她跟他的關系,還不如徐九平這一個朋友,來得密切。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