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朋友,他一向都是兩肋插刀,有什么忙就幫的。
跟司遇冰冷如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行事風格很不一樣。
司遇瞬間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眼底的冷意更濃:“那恭喜,只是這些事情,與我無關。”
換做以前,他或許還會在意,還會因此而介懷。
但是當他知道,秦意晚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乃至一絲一毫的感情之時,他就將她的事情,排除在他的生活之外了。
所以她跟徐九平之間怎么樣,跟他無關。
用不著在這里跟他強調這些。
無關嗎?
秦意晚看著司遇眼底的冷意,驀地出神,她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了。
這種冷意,仿佛又回到了他們當初剛認識的時候。
不,甚至,比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更甚。
至少,那個時候,他對她是抱著懷疑卻足夠尊重的心情,但是現在他眼底的冷意,就只剩下冷意,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她忽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隱隱之中變了。
但她卻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正出神的時候,司遇就已經帶著孟絨進去了,根本沒有在這里有過多的停留。
而她出神的模樣,恰好落在了徐九平的眼中:“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進去了?”
“嗯。”秦意晚垂下眸子,卷翹纖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她的嗓音依舊平淡如初:“走吧。”
不過就是離開了司家而已,不過就是又回到以前一個人的日子而已。
她在懷疑什么呢?
徐九平輕挽著她的手臂,跟她一同進入寶格麗酒店的宴會廳。
寶格麗酒店并不是如同柏悅酒店那樣是在銀泰中心高樓里,而是酒店是重資產模式,所有的樓都是酒店自主產權,所以整棟樓就只有十一層。
但是它的宴會廳是在二樓,所以需要上電梯。
她跟徐九平剛剛來到電梯口,就看到秦霜霜跟著陳健也來了,看得她都愣了一下。
這秦霜霜……不是還在住院嗎?
這么有閑情雅致?
不過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本身就不是話多的人,所以并沒有說話。
但是她剛剛輕瞥過去的那個眼神,看得秦霜霜不是很舒服,直接出聲道:“姐姐,沒想到,你也有興趣來這里啊?我以為你什么飯局都不愿意參加呢!”
看來,她跟司遇分手的事情是真的。
并非空穴來風。
“飯局也要看檔次和等級。”秦意晚也不傻,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她話里話外的諷刺:“太low的,我可不去。”
這個飯局,如果不是司老爺子給她的邀請函,她也不會來的。
這是司老爺子給她的禮物,她怎么可以不來?
她的聲音始終是淡淡的,但落在秦霜霜的耳朵里就成了莫名的嘲諷:“你什么意思?”
她在說她low?!
笑話!
她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居然說她這個從小在豪門世家里長大的千金小姐……low?!</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