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脖頸上戴著價值不菲的藍寶石項鏈,產自知名的珠寶產地克什米爾。
徐九平靜靜地看著她良久,才說:“你好美。”
這句話,似是感嘆,又似是贊美。
秦意晚的五官本就生得標準精致,只是氣質過于清冷,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面對這樣的感嘆,卻讓她想到自己跟司遇之前一起挑選晚禮服的場景,那個時候……他也是這么贊美她的。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
“我們走吧。”
同樣的話,她已經聽過好幾次,所以聽他說好美這幾個字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那種青澀的羞澀感,似乎只停留在了當初的那一刻。
而徐九平并不知道這些,他和秦意晚在邀請函所在日期的當日,一起出現在了京城寶格麗酒店。
寶格麗酒店在亮馬橋,那一片是京城的使館區,坐擁各國大使館的核心地帶,所以很繁華時尚。
但她沒想到的是司遇也來了。
而他的身邊,還帶著女伴,這個女伴,恰恰就是她曾經很熟悉的孟絨,孟家大小姐。
在京圈出了名的喜歡司遇,如今……算是心想事成?
司遇的視線只是在她身上掠過一眼,很快就移開了,落在了輕挽著她手臂的徐九平身上:“好久不見。”
他這句話,是對著徐九平說的。
可是莫名的,卻讓人覺得,他的這句話,是說給秦意晚聽的。
是她的錯覺嗎?
孟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讓自己不要想太多,本來他來這個飯局能帶她作為女伴已經很開心了,別想太多。
阿遇他已經跟秦意晚分手了,連司老爺子都默認了他們的分手。
她又在這里胡思亂想什么?
秦意晚,現在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介路人而已。
沒什么特別的。
身為當事人的秦意晚,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漂亮的眉眼依舊清清冷冷。
只覺得他似是忽視,又似乎沒有忽視。
摸不透。
徐九平的臉上掛著一絲疏離卻過于禮貌的微笑:“好久不見,司總,原來你也對這個飯局有興趣嗎?”
以司家如今的地位,這種飯局,司遇本身不該出現的。
除非他早就知道,秦意晚也會來這里。
否則他根本找不到司遇會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怎么,就允許你對這個飯局有興趣?不允許我對這個飯局有興趣?”司遇聞言,冷冷反問道:“什么時候,投資飯局成你們徐家開的了?”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劍眉微微蹙起,彰顯著他此刻的不悅。
徐九平可沒這樣想過,眉梢微挑:“我沒這個意思,司總大可不必這么尖銳。”
這么尖銳化的措辭,可不像他司三爺的風格。
司遇的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卻很快他斂去,迅速得讓人無法察覺:“聽說,你最近跟劉總合作得還不錯?”
“還可以吧,本身就是朋友,我也只是做到我應該做的。”徐九平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如柳絮,如沐春風:“就像意晚是我的朋友,我也會為她做一些我能夠做到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