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靜靜地聽著他的咆哮,眼底一點波動都沒有:“就算是這樣,那我也不打算讓你入股,如果你想讓我回歸秦家,最好不要做這些無謂的折磨。”
“因為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更加不會因此而有所動搖。”
更何況她本來就不屬于這里,上一次成玉所說的話已經讓她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修行,除魔衛道,守護人間。
而不是在這里跟這些人相纏,浪費時間。
“好,我可以不入股你的公司,但是你至少應該遵守諾言吧?”秦崇海知道她的性子,于是換了個方法:“你當時答應我的,會考慮回到秦家的。”
秦意晚無情的戳穿了他:“你也說了,只是考慮,我可沒有答應你回歸秦家。”
甚至,他當時想要的,只是司遇手里的一些地產項目而已。
而不是想要她回歸秦家。
她一直都在遵守諾言,變的是他,是他的目的變了。
他不僅想要司遇手里的地產項目,而且想要她回歸秦家,甚至還想要讓她的玄學公司跟秦家的利益徹底的綁定……
呵呵,他不覺得他太貪心了一點嗎?
什么都想要,最后只會落得一無所有。
她在這一行里可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例了,那么多鮮活的例子擺在她面前,都證明著貪心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那你說,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愿意回到秦家?”秦崇海的聲音倏地變得有些尖銳:“至少,你應該給我一個答案。”
別讓他覺得這個女兒是個白眼狼。
是,當年是他拋棄了她,是他把她送到鄉下不聞不問了十年,可那又怎么樣呢?
因為這十年的疏忽,她就可以把他的生養之恩全部都給抹殺了嗎?
秦意晚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我只能這么說,等到秦家完全能夠給我安全感的時候,等到秦霜霜不會因此而針對我,而給我的生活帶來無盡的困擾和麻煩的時候……或許那時候,我會選擇回歸秦家。”
他不是她不愿意回到秦家的理由,秦霜霜的針對才是她不愿意回去的理由。
秦霜霜這個麻煩是他們制造出來的,憑什么要她去承擔這個后果?
“霜霜已經被我送回到她燕郊的父母那里去了,你還要我怎么做?”秦崇海覺得這個麻煩已經解決了:“霜霜會不會針對你,這也不是我能夠控制得了的。”
秦意晚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那與我無關,這是你們應該去考慮的問題。”
別把問題丟給她。
“好,我會努力去解決的。”秦崇海知道,秦霜霜是她過不去的一個心結:“只是,等我解決完的那一刻,別忘了給我想要的答案。”
秦意晚沒出聲,也沒答應。
但這種反應落在秦崇海眼里,就是一種默認:“另外,這是司老爺子托我交給你的一封信,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自己看,我先走了。”
說著,他將信封交給她之后,就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秦意晚才著手拿起被他擺放在桌子上的那個信封,打開。
里面是除了一封信之外,還有一個類似邀請函的東西。
她先是看了一眼邀請函,然后才打開這封信,上面的字跡是她不曾看過卻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