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霜霜被秦崇海趕走了,則意味著更多的變數。
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命格上的。
秦崇海知道,自己對不起這個女兒,但是當她寧愿住酒店也不愿意回去住時,他還是生氣了:“小晚,我說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倔強不可?難道住酒店真的就比住在家里舒服嗎?”
他不理解。
明明家里比酒店舒服多了,為什么她還是不愿意回來呢?
而且他已經如她所愿般的將秦霜霜趕出去,他已經做到了兩人之間的約定,為什么她還是不愿意回來?
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問我這個問題?”秦意晚真的被他們給惹得很煩了,語氣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對于我來說,酒店就是比家里舒服不可以嗎?”
酒店,至少比家里清凈。
雖然這里沒有什么家的味道,但這恰恰是她所追求和期望的,她少的,恰恰就是這份清凈不擾人。
家。
這個詞,距離她實在是太遙遠了。
所以哪怕是秦崇海如她所愿了,但是她心底里仍舊是對家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去逃避。
聞言,秦崇海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小晚,你是不是跟司三爺吵架了?所以你才會從司家搬出來?”
所以她才會住在酒店?
哪怕他一直想要讓她回到秦家,她也不愿意了。
“這不關你的事。”秦意晚不想去回答這個問題:“爸爸,十年前你就沒有管過我,我也希望你在十年后的今天,也不要再管我。”
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不管是司遇這個丈夫,還是秦崇海這個父親,這些人對她而言,都只是生命中的過客。
她不可能要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做過多的停留。
她是修行之人,不應該為這些而顫動的。
秦崇海的心驀然一痛,第一次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懊悔,她說得多么輕飄飄?說得多么堅強?
好似她對親情再也沒有了期盼。
“爸爸怎么可能會不管你?你是我的女兒啊!”秦崇海的唇角微微揚起:“不管你跟司三爺之間怎么樣,秦家永遠都是你的家啊!你是我們秦家的大小姐!”
但,受過的傷哪怕已經痊愈了,傷口仍舊是存在。
秦意晚早就不奢望這些了:“好了秦先生,趕緊說說你來找我的第二件事吧,秦家我是暫時不會回去的。”
至少,在她完成手中這個單子的這三個月里,她不會回去的。
項目進度也不會允許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