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司老爺子就轉身出去了。
獨留司遇一個人在書房里。
他知道感情強求不來,可是他偏偏除了強求之外,竟也找不到任何將她留下的辦法。
“呵呵,要是真的能夠說散就散就好了……”
無盡的落寞,只有他一人才能夠聽聞。
而對于這些,秦意晚渾然不知,她只知道在散會之后,秦崇海突然找上門來。
“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秦意晚突然冷下臉問道。
她住在這個酒店里的事情,除了團隊里的人之外,可沒幾個人能夠知道的。
秦崇海是怎么知道的?還能找到這兒來?
難道她的團隊里有叛徒不成?
“我聽劉總說的。”秦崇海見到她對自己的臉色并不好,也沒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意晚,你現在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連劉總你都能認識。”
要知道,他當年是混了多少年才能夠認識劉總的,結果她才做了多久的玄學公司,就搭上了劉總這條航空母艦了。
可見她的能力和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級別了。
秦意晚的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心里早就把劉總咒罵了千八百遍了,但臉上仍舊是笑意盈盈的:“那你今天來是找我……?”
總不可能是來找她敘舊的吧?
“意晚,能否單獨談談?”秦崇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雖然人不算多,但是他不習慣把自己的家事拿出來在大庭廣眾下說的。
秦意晚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才說:“你跟我來吧。”
說完,她拿著開完會的資料,帶著秦崇海來到了柏悅酒店的行政酒廊。
行政酒廊就是一個喝下午茶的地方,由于是行政樓層,所以足夠隱秘,也是公眾場合,很適合會客談話。
秦意晚一般很少來行政酒廊,但服務人員仍舊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秦小姐,里邊請。”
秦意晚輕點了一下頭,然后就帶著他來到了一個角落,兩人入座。
她在秦崇海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將手里的文件放置在桌子上,服務人員上前來問:“秦小姐,還是兩杯咖啡嗎?”
“對。”
“好的,請稍等。”
服務人員走后,秦崇海才有些感慨:“看來你已經在這里住成了常旅客。”
“每天要見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就熟悉了。”秦意晚緩緩開口道:“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來到底是找我干什么的?”
聞言,秦崇海才笑著說:“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兩件事,一個就是我已經如你所愿把霜霜送回了她親生父母那邊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搬回來住?爸爸媽媽實在是很想你。”
爸爸媽媽實在是很想你?
“爸爸,我之所以還愿意叫你一聲爸爸,是因為你對我有生養之恩。”秦意晚微微一笑道:“但同時,我也沒忘記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我覺得我在這里住得挺好的,沒必要搬回去。”
她沒回去的時候,秦家就已經夠雞飛狗跳的了。
她要是真的回去了,指不定還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