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他們家對秦意晚多好似的!
虛不虛偽?
秦意晚沒有出聲,但她一直上揚的唇畔弧度泄漏了她的情緒,整個人顯然心情很愉悅。
“說的是啊……真要是那么重要,會忍心把秦大小姐一個人扔在鄉下不管不問十年嗎?這不矛盾嗎?”
“害!客套話罷了,聽聽就得了,你還當真了!”
一波接著一波的話語涌入秦崇海的耳邊,讓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直接讓他當眾下不來臺!
偏偏說這話的是司三爺,是司遇。
秦崇海直接拉過秦霜霜,說道:“兩個女兒我都疼愛!我一直讓霜霜在私下里關注著意晚的一舉一動!霜霜,你說是不是啊?”
話音一落,秦霜霜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黑了,一口銀牙幾乎快要被她給咬碎了,卻還是強撐著笑意勉強說道:“是……是啊……”
是個鬼!
秦崇海可從來沒有讓她私下里關注過秦意晚!這一切的說辭都只不過是司遇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之后的強行挽尊罷了!
是他拿她來當擋箭牌的借口!
司遇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演戲,都懶得去戳穿了,看到秦霜霜的臉色就知道,這家伙就是在強行挽尊。
而眾多賓客也是一路看過來的,他們家什么情況一個個心里都如同明鏡似的,清楚得很,只是佩服秦大小姐的氣度,就這樣的家庭,居然也能忍!
可悲又可憐。
秦意晚也是看破不說破的態度,一臉無所謂。
看得秦霜霜心里嫉恨萬分,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她突然被司家接回來,她的處境怎么會越來越尷尬?她又怎么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都是她害的!
而早就到場的傅墨和宋禮,看見這一幕,也不由得感慨萬分:“這是我見過最尷尬的挽尊了。”
“我又何嘗不是?”宋禮說道。
很多賓客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了,就紛紛散場入座,準備吃午宴了。
直到周圍只剩下他們幾個人之后,孟絨才倏地開口:“秦大小姐,看見你父親和你的妹妹因為你丟臉丟成這樣,難道你就沒什么想要說的嗎?”
“就算是沒有感情好了,那也不至于一句話都不說,冷眼旁觀看著你父親和妹妹斗得死去活來,自己卻躲在一邊當鴕鳥?”
秦意晚陡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讓我說什么?”
這本來就是一出獨角戲。
她又能說什么?
“至少,你得跟秦二小姐道個歉是不是?”孟絨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畢竟剛剛秦二小姐為了你,在眾人面前還得配合你父親演戲,還得幫你找回你父親丟失的面子。”
尤其是剛剛,秦霜霜當時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看了都替她覺得不平。
秦意晚她憑什么?
秦意晚嗤笑一聲,斜睨了她一眼,似乎覺得有些好笑:“我道什么歉?是我要他們演戲給我看的嗎?你有什么資格來數落我?”
她剛剛可是安安靜靜當她的觀眾,從來不曾插過一句嘴。
還要她怎么樣?
“你當然要道歉,秦二小姐之所以會配合秦先生演戲,就是因為你的拒絕。”孟絨說得義正言辭,語調平和卻透著幾分挑撥:“所以你不應該道歉嗎?”
秦意晚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詭辯,壓根懶得理她:“我沒錯,我不道歉。”
“你——”孟絨似乎還想說話,卻被司遇的一個眼神警告得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