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她面前擺譜兒?
笑話!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他配嗎?
而站在一邊的秦霜霜,臉都黑了,捏著酒杯的力道更是越來越大,他居然當眾承認秦意晚的身份!這讓她的臉面往哪兒擱?
她一直很得意自己是秦崇海手心唯一的一顆掌上明珠,結果他今天居然當眾承認秦意晚的身份!他到底想干什么?
為了點利益,居然罔顧她的感受!
“霜霜,秦總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你才是他的女兒啊!他怎么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傷你的心呢?!”柳芊芊為她感到不平。
見利忘義的家伙。
秦霜霜幾乎都快把一口銀牙咬碎了:“他是為了秦家的利益才故意這么說的,不代表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秦崇海雖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她好歹也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他是什么樣的人,她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嘴里就是沒一句真話。
她早應該習慣了才是。
秦崇海被孟絨懟得怒目而視,但因為對方的身份他不能把話說得太死:“孟大小姐,你說得對,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夠好,但是意晚是我的女兒,是我秦家大小姐,唯一的真千金!我幫她說話不是理所當然?!”
秦家大小姐,唯一的真千金。
這幾個字眼落在秦意晚耳朵里,她一點感動都沒有,她看到的是滿屏的利用和討好。
如果她今天不是司太太,如果她今天不是那個名震京城、被各大世家捧在手心的秦意晚,他還會承認她的身份承認得那么干脆嗎?
司遇下意識的看了秦意晚一眼,用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你看呢?”
“利用罷了。”秦意晚也不傻,她分得清楚是非:“他想利用我幫助秦家逆轉困境,來之前就讓我在你面前說幾句好話,幫助秦家逆風翻盤。”
只是他恐怕打錯了算盤。
“所以你今天來……”司遇一時間有點摸不清她的心思了:“是想?”
他感覺自己的枕邊人,好像自從丹吉洛死亡后,就隱隱開始變了,但他也分不清這種變化究竟是好是壞。
聞言,秦意晚忍不住勾了勾唇,笑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秦霜霜不是最怕我回歸秦家嗎?那我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司遇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沉默了片刻,才問:“那你為了報復秦霜霜,回歸秦家,你就不怕秦崇海他們再對你下手嗎?”
她已經被利用過一次了,現在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她居然還往下面去跳?!
“我不怕。”秦意晚是真的不怕:“以前被他們夫妻倆親手拋棄的時候,是因為我還小,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最多就是再一次拋棄罷了,有什么可怕的?”
她有她自己存在的價值,即便是再對她下手,也只不過是面對再一次的拋棄罷了。
她早就對這家人不抱什么希望了,所以還怕什么?
相比較她,秦霜霜才是現在最害怕被秦家拋棄的人。
既然她誠心不想讓她好過,那她也不遑多讓,不讓她付出一點代價,又怎么對得起死去的丹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