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適可而止。”
別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孟絨敢怒不敢言,心口憋著一口氣,難受得緊:“阿遇,你真是對我越來越冷漠了。”
越來越不把她放在心上,眼底越來越沒有她的存在。
明明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為什么秦意晚會對他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難道他認真了?
想到這兒,她漂亮的眉目一沉。
“你又不是我老婆。”司遇無情的戳穿她的心思:“我為什么要對你熱情?”
熱情。
這東西別說他本來就不怎么有,就算是有,那有的一小部分,也全都給了秦意晚,不會留給她一分一毫。
聞言,孟絨委屈的眼眶都紅了,眼看著眼淚就要落下來,她的眼前倏地出現了一條手帕。
她下意識的看向手帕的主人,是宋禮。
“擦擦吧。”宋禮的語氣很溫柔:“別在這里落淚,公眾場合,這么多人在呢。”
司遇一臉全都交給你的表情,然后才拉著秦意晚離開:“意晚,我們也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說完,他就帶著秦意晚離開了。
傅墨也很識趣的跟著他們離開。
秦崇海也是面色復雜的看向秦霜霜:“霜霜,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心的了。”
真不真心,他心里不清楚嗎?這還用問?
秦崇海這才滿意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是爸爸的好女兒,你跟意晚,我誰都舍不得。”
舍不得?
這幾個字眼落在秦霜霜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暗示著什么一樣,在她平靜的心湖上掀起了一波巨浪,她的右眼皮直跳,心猛地一緊:“爸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誰都舍不得?
爸爸不要她這個女兒了嗎?
不!不會的……不會的。
“沒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秦崇海的話鋒轉得很快:“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他說得風輕云淡,但實際上,心里早已做好取舍與決定。
有些人,是注定要舍棄掉的。
秦霜霜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他離開,直到整個客廳只剩下孟絨和宋禮兩個人的時候,宋禮才倏然開口:“孟絨,你剛剛不應該在三哥面前挑撥離間的。”
不然也不會被三哥警告。
她做得太明顯了,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聽出來了她的話外之音。
“連你也要幫秦意晚說話嗎?”孟絨側過臉,一臉不敢相信:“阿禮,剛剛明明就是她不對!她不應該……”
“就算是不應該,那也是人家秦家自己的家務事,你不應該插手的。”宋禮緩緩說道:“秦意晚是秦家的女兒,三哥是秦家的女婿,可你是以什么身份說這種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