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下,司遇已經明白了一切:“所以你想讓我給秦家一些項目做?來挽救秦家當下資金周轉不靈的現狀?”
他還以為,她是要跟秦家徹底做清楚切割。
“不用多的,一個足矣。”秦意晚輕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散漫:“畢竟人心不足蛇吞象,給太多,他們會把你給的這一切當成理所當然。”
她在京城做過那么多的單子,很多就是因為貪念而死的。
她不會犯跟他們一樣的毛病。
看到她對秦家的認知這么清晰,司遇悄然放下了心,自然會滿足她:“好,都依你,我就只給他一個項目,全看你的面子。”
要不是看她的面子,他不會給秦崇海任何一個項目的。
“謝謝。”秦意晚真的很感激他:“謝謝你愿意給我這個面子。”
她還記得上次兩人的不歡而散,但他能放下那些,來配合她出席今天她父親的六十壽辰,她真的已經很開心很知足了。
她不貪的。
司遇皺了皺眉,不是很喜歡她的這個謝謝:“我說過,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夫妻之間,再說謝謝就真的很疏遠了。
他們恩恩愛愛的模樣,看得孟絨真的很生氣,有一種想要把他們拉開的沖動。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她說話的時候,畢竟這里是秦家。
不是她孟家。
想到這兒,孟絨突然一笑:“按照秦先生的說法,您這次舉辦這個六十壽辰宴,是想把秦大小姐重新認回來?”
果然小人就是小人,一切都逃不過利益兩個字。
秦霜霜聞言,忍不住上前說:“孟大小姐,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她本來就是我的姐姐,是我們秦家的女兒,您這么說……是想離間我們家人感情嗎?”
不管秦崇海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好女兒的形象不能丟。
哪怕她的心在滴血,她也堅持維穩好女兒的形象。
到底是秦崇海和林琳親手教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她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說到秦崇海的心坎兒里去了!
秦崇海的眼底流露出贊賞的目光:“霜霜說的正是我想說的,意晚本來就是我們秦家的女兒,十年前只不過是送去鄉下養了幾年而已,可不是趕她出家門!”
他的這番話,讓很多前來的賓客感到不適。
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自從把秦意晚送到鄉下之后,十年間可謂是不聞不問!哪怕是探望都沒有過一回啊!
這跟趕她出家門有什么區別?
如今他居然能說的出這種話,是想把秦意晚再拉攏到他這邊來?
他也不看看人家司三爺和司三少奶奶愿不愿意!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各異,心里是萬分不屑的。
司遇也是被他的這番話給惡心到了:“秦先生,你這兩面派耍得也未免太過分了吧?你對意晚不聞不問十年,最后把她接回來的人還是我爺爺,可不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