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懷疑我紅杏出墻?暗示我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栽贓在崇海身上?!”
秦意晚聽完后嘴角抽了抽:“我可沒這么說。我只是想知道,一直被你們成為掃把星的我,出生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而已。”
其他的,她還真沒興趣知道。
秦崇海和林琳彼此相視了一眼,一臉警惕的問:“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司家的地產業務嗎?”秦意晚拋出誘餌,字字句句都透著誘引:“你把那天的事情告訴我,我可以考慮分你一點。”
她沒說全部,因為她覺得太貪了。
而且這是司氏,是司家的公司,不是她的公司,所以她把話說得很委婉,將這個余量可以控制在她能跟司遇商量,且不傷害他個人利益的情況的下,所能達成的最大誘餌。
沒想到,秦崇海卻十分不屑:“秦意晚,你嫁到司家,不代表司家的公司就是你的,你憑什么能讓我相信你能夠做得了這個主?”
還考慮可以分他一點?
嗤!
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給她幾分好臉色,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秦先生,意晚說的話就是代表我的話。”在給予支持這一點上,司遇從來沒有吝嗇過,何況是她如此默契的給他面子,兩人可以說是琴瑟和鳴,十分默契:“林女士,你說出來,什么條件都好談。”
雖然他不知道意晚為什么這么問,但是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
因為那天他在海城的時候,也是她這樣的反應。
林琳見狀,下意識的看了旁邊的秦崇海一眼,還是有些遲疑的開口:“好,我說,我說……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一個深夜,凌晨兩點半左右。”
“那一夜,狂風暴雨,雷電交加,外面的風吹得很大,車子開不出去,我又是難產加早產,崇海好不容易給我找了一個接生婆……”
接生婆?
現代,不應該直接送醫院嗎?
秦崇海的臉色很不好,拽住她的手,怒聲道:“你瘋了!她還沒有答應我們要救霜霜,你怎么能把她想要的告訴她?”
出生那天的事情,是秦意晚想要的東西,也是他們兩人手中的砝碼,砝碼被她說出去了,那不就等于沒有了可以控制她的籌碼了嗎?
傻不傻!
“意晚不是你說的這種人。”自己生的女兒,林琳還是有一定自信的:“而且這不是什么大事,告訴她也無妨。”
司遇倏然問了一句:“為什么會找接生婆?而不直接去醫院?”
明明醫院才是有最好的生產環境,結果卻找什么接生婆。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冒險的事。
“那是二十幾年前了,千禧年,醫療行業還沒有像現在這么發達,又是一個風雨夜,車子開不出去,我又是難產加早產,不請接生婆,別說小孩了,就連大人也都有危險。”
那個時候,保命和生產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