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氏全部地產業務?
聽到這個條件,司遇都被氣笑了:“秦先生好大的口氣!知道我們司氏地產的業務量有多少嗎?還全部都由你們秦家來做?你也不怕噎死!”
司氏地產雖然不是司氏集團的核心,但是利潤卻很高,業務量也不少。
這話說出來……他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司三爺,別這么看不起人,我們秦家雖然不是京城最頂級的豪門,但是秦家在京城的聲望也是不容小覷的!”秦崇海見他不同意,臉色微微沉了沉,斜睨了悶不作聲的秦意晚一眼:“意晚,你說是吧?”
他這話是對著秦意晚說的,知道司遇不好得罪,就選擇把秦意晚拉下水。
畢竟秦意晚也是秦家千金,她為秦家說話,理所應當。
但偏偏,秦意晚就是不如他的意:“你們之間的紛爭別拉扯上我,我不懂商業,司遇說的話,就是代表我的立場。”
立場表達明確,言辭也不過激,卻讓秦崇海當眾下不來臺!
“秦意晚,好歹你也是從我秦家走出去的女兒!”秦崇海見她這么不識抬舉,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你要是這么不識抬舉,等你以后被司遇拋棄的時候,可別來找我哭!”
身為秦家長女,居然不幫自己家人說話,而選擇去幫一個外人說話!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秦意晚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且不說會不會有那么一天,就算是有那么一天,我也不會找你們哭的。”
他這明擺著是道德綁架,她為什么要聽?
簡直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聽到沒有?”司遇的臉上彌漫著淡淡的笑意,顯然是她剛剛的那番話讓他的心情很好:“秦先生,你之前甩了意晚一記耳光,我都還沒找你們索賠要求你們道歉,你反倒是來要求我了是嗎?”
真當他好欺負?
秦崇海頓時不說話了,只是眼眸間明顯有著不服氣。
反倒是林琳,一腔正氣,義正言辭的說:“行了!秦意晚,我現在只想著你把霜霜弄醒,霜霜是因你而陷入昏迷的!你就必須要負責把她給我醫治好了!”
她知道秦意晚最有辦法了,所以直接開口要求,量她也不敢把她怎么樣。
聞言,秦意晚輕瞥了她一眼,神色有點復雜,語氣是不同于尋常的猶豫:“你這么袒護她?那么我問你,我是你親生的嗎?”
剛剛的夢境真實得讓她懷疑人生。
師父也說過,那個夢境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那么她跟司遇是否有前世今生?
如果有前世今生,為什么她會對此一點點記憶都沒有?
她出生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些恐怕只有林琳知道了。
“當然是親生的。”這一點,顯然林琳不想過多的提及,但她既然提了,她索性也直截了當的說了:“怎么?你在懷疑你的身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