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她剛來司家的時候,師父曾經說過。
司遇諸事皆宜,百無禁忌,又福澤深厚,有天命保佑,只是命星偏移,唯獨她的煞氣能夠穩固。
因此二者相輔相成,才能成就對方。
但是她不懂這究竟應該怎么做,才能達到相輔相成的效果,她更沒有忘記司老爺子請她來的目的,她現在能在司家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她能夠恢復司遇的稚子狀態。
若是司遇完全沒有事,恢復正常,也就到她離開之時了。
“天機不可泄露。”成玉不能透露玄機,只能很隱晦的跟她說:“小晚,上古異獸不能只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必須要雙方聯手,才能夠徹底消滅。”
“有些靈體,你能看到,司遇他也能夠看到的。你不要把他當成你的敵人,他是你最忠良的合作伙伴,跟他打好關系,會讓你的修行之路更加的順遂。”
聞言,秦意晚聽得似懂非懂:“可是師父,我只是被司家請回來的一個工具人罷了,等到司遇安然無恙,我沒有利用價值之時,我一樣會離開司家的。”
“讓我跟他打好關系,這只是一時的,并不是長久之計,即便打好了關系,那么我離開的時候,那這層關系也會隨著我的離開而自動斷掉的!”
所以,她搞不懂她跟司遇搞好關系,有什么意義嗎?
關系是需要人花時間花精力去維護的,她最討厭麻煩,可是司遇已經帶給她的生活足夠大的顛覆,若是繼續下去,她不敢想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事。
她自己也沒有把握。
成玉一聽到她要離開司家,頓時覺得手里的飯不香了:“小晚,你在想什么?為師好不容易幫你促成了這段姻緣,你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的離開司家?”
他這個好徒兒,什么都好,就是不通男女感情。
就連送上門的姻緣,也在拼了命的塞給別人。
看得他真是著急。
“師父,我的任務是改變命格,然后修復天衍觀,幫天衍觀延續香火,不是來這里談情說愛的!”秦意晚對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明確清晰:“我也不相信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感情并不是我生命的全部,它只是一樣可有可無的東西!”
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并不是要全部都要圍著感情轉!
不管司遇對她有多好,但是她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感動就只能是感動,不能算是心動。
聞言,成玉忍不住糾正她:“小晚,這些是你的使命沒錯,為師也一直很欣賞你,但是你要學會變通,感情并不完全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它是可觀可視化的。”
“你猜,如果司遇對你沒有感情,你的事業能夠變得這么蒸蒸日上紅紅火火嗎?在人間,選擇是大于你的個人努力的,你有今天,努力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司遇給了你被人發現的機會。”
“所以……你還能說感情只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嗎?”
沒有司遇和司家這個平臺,天衍觀的香火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重新燃燒延續,司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他心里很清楚。
司遇在其中又幫助她周旋了多少,他身為局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