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他一半股權,司遇一半股權,股權比例根據出資比例來決定,誰也不吃虧。
但就是不知道,司遇愿不愿意了。
“他那天晚上明確跟我說了,跟你合作可以,開公司真的不行。”秦意晚沒忘記自己答應他的事情:“他來出投資,他來組團隊,他來跑手續,一切都得是他來。”
所以這件事情,就是個死結。
解不開的。
除非司遇讓步、并且同意只出一半的資金。
徐九平一聽就知道司遇是在防備著他:“司三爺可真是防備我防備得夠緊的。”
不讓他摻和一分一毫,就是為了減少他跟秦意晚的接觸機會。
本來他也沒有想要爭的,但是他這么一攪和……
這一次,他必須要好好地爭一爭!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做。”明明她對誰都一樣,偏偏司遇最針對徐九平:“對不起啊,委屈你了。”
徐九平唇畔微微一勾,薄唇染上一層薄薄的弧度,淺淺淡淡到幾乎看不到:“秦小姐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不過我們合作了這么長時間了,也算是朋友,老是這么叫先生小姐的,怪生疏的。”
“那我應該叫你什么?”秦意晚對這些人情世故還在摸索中,不太懂。
“如果可以的話,請直接叫我九平吧。”徐九平這才側首,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跟司老爺子一樣喊你小晚……可以嗎?”
這樣親切許多,也等于變相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想要去爭取。
秦意晚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于是同意了:“可以。”
“我們這是往哪兒開?”
“司家的方向,怎么了?”
秦意晚說:“我要去天衍觀,往右拐,往東北方向開。”
徐九平手里的方向盤往右轉了一圈,黑色的庫里南車頭調轉,往右駛去,往一個與司家完全相反的方向開。
直到四十分鐘后,在京城東北三環外,車子在天衍觀的門前停下。
徐九平第一次來這里,看著眼前的道觀,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問:“這是什么地方?”
他從小就在京城長大,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個地方。
三環外他也不是沒來過,以前怎么沒發現這里還有一個道觀?
“天衍觀,天衍之門所在地。”秦意晚不禁有些感慨,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現在都沒人知道天衍觀了,其實在幾十年前,天衍觀還是很紅火的。”
只是因為信仰匱乏才導致的沒落,并不代表它不好。
她也以重建天衍觀為己任,想讓天衍觀的香火繼續變得紅火。
但這些并不是她今天回來的主要原因。
說著,她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了車,才站在車前跟他道別:“謝謝你送我回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