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個好徒兒身在局內,看不清楚這一點。
“師父,我是在跟你講上古異獸的事情,不是來聽你說我跟司遇怎么怎么樣的。”秦意晚覺得他把話題扯遠了:“上古異獸真的沒有解決辦法嗎?”
成玉微微嘆了一口氣,才說:“讓為師跟天衍觀的其他人想想辦法吧,小晚,你只需要負責跟司遇打好關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讓為師來給你想辦法。”
“好。”有他的這句話,秦意晚也就放心了,可是師父的那句「跟司遇打好關系就行了」,還是讓她有些懊惱。
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在拼了命的跟司遇劃清界限,可是師父卻拼了命的讓她跟司遇打好關系。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兩相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塊巨石一樣,壓在她的心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成玉見她低垂著眼眸,仿佛看出了她今天與往日的不同,瞇了瞇眼:“怎么了?小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為師說說。”
猶猶豫豫的模樣,一點都不像她平時的作風。
“師父,我現在不是準備開玄學公司嗎?但是我不想跟司遇牽扯上太多的利益關系。”秦意晚的心里真的很糾結:“可是我手里的資金不夠,我想讓徐九平出資,但是司遇不會同意。”
“那天晚上司遇就很明確的跟我說了,跟徐九平合作可以,但是不能一起開公司。”
可如果她真的不想讓司遇出投資的話,那么眼前就只有徐九平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她說得吞吞吐吐,可成玉仍舊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你是害怕自己跟司遇合開公司以后,會跟他產生更多的利益糾紛?只要你不想著離開司家,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兒。”
司遇對她很好,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好好跟他說,他不會不理解的。
“我就是想著將來有一天會離開司家,會產生不必要的糾紛才會這么猶豫糾結的。”秦意晚如是說道。
要不然她還不會這么糾結。
就是因為想著要離開,所以才提前做好準備,為她以后的抽身而退而打基礎。
成玉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只能說:“小晚,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想著離開司家,但是你多出去接觸人群,試著嘗試接觸這個殘酷的人間社會,我相信你到時候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說到底,現在就是上古異獸的事情,跟她本身的訴求達成了不一致。
導致了兩種不一樣的訴求相互沖撞,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燃燒出劇烈又高溫的火焰,將她燃燒得體無完膚。
“我會回去好好想想的。”秦意晚有點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知道師父是為她好,然后才轉身離開。
連師父都這么說,看來……她想離開司家,絕非一朝一夕的易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