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是否已經退去?上古異獸是否再度沉睡?
這些都是會為將來埋下隱患的,著實讓她不得不防。
司遇被她的這些問題問得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只是給她交了住院費,沒有進去看她,所以我不知道她周遭的情況怎么樣。”
他當時交完費之后,剛好碰見傅墨和宋禮在吵架,又接到秦意晚的電話。
當時他急著去天衍觀那邊接秦意晚,還真沒注意孟絨那邊的情況。
所以她那邊到底變成什么樣了,他真的一無所知。
“那這樣,你帶我去見孟絨,我要去看看她。”
聞言,司遇當即反對:“不行!孟絨現在被邪祟控制了,她來我們家都可以傷害你,萬一你去了她再度傷害你怎么辦?不行!我不準你去!”
他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安全。
孟絨現在就等于是一個危險信號,變得連他都覺得有些忌憚,他怎么會允許她去看她?
那不等于找死嗎?
“有你在我身邊,而且旁邊還有那么多人呢,孟絨不敢在這種人多的地方對我動手。”秦意晚似乎嫌他啰嗦,拉了拉他的袖口:“走吧!別磨蹭了!”
小糯米見他們爭執不下,主動開口:“爸爸媽媽,你們帶我一起去吧!”
“你?”司遇跟她幾乎是異口同聲,彼此相視一眼。
最后還是司遇蹲下來問他:“小糯米,那個地方很危險,你要是去了爸爸媽媽還要保護你,會應接不暇的。”
而小糯米卻堅持要去:“爸爸,剛剛你也看到了,我能看到一些媽媽看不到的東西,有沒有危險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們就帶我去吧!”
縱然他只是一個孩子,能力有限,但他想要竭盡自己的全力去幫助爸爸保護媽媽。
他堅持要去,司遇和秦意晚沒辦法,只能帶著他一起去。
當司遇帶著秦意晚來到香山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醫院燈光熒熒,窗外,月光又灑遍山野,樹影婆娑。
宋禮一直都是在孟絨的身邊守著,傅墨將司遇他們一家三口帶進來的時候,不只是宋禮愣了一下,就連剛剛清醒過來的孟絨也愣住了。
她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你來干什么?還嫌我受的傷害不夠大?”
一進門,迎接他們的就是孟絨的冷言冷語。
司遇蹙了蹙眉,想要拉著秦意晚離開,反倒是秦意晚阻止了他的動作,直接走到她的病床前:“論傷害,比起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你的這點傷還真不算什么。”
就是因為她的從中作梗,讓她多次與邪祟和上古異獸交戰,卻捉拿未遂。
期間,她還曾偷走她的頭骨,要不是她意識到頭骨的丟失,恐怕頭骨真的會成她的了!
更別說孟絨她手上的傷口,是她自己弄的。
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看,阿遇!這就是她的廬山真面目!她根本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善良!”孟絨指著她說,言辭激烈:“你們都被她的假面具給騙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在孟絨和秦意晚的爭執身上,只有小糯米的目光,從上而下全部打量了一遍,發現孟絨的周遭被一片黑霧彌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