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還沒說呢,結果小糯米就已經率先把話說出口了。
他只是一個三歲大的孩子,真的能夠通天眼、入地府嗎?
司遇有些懷疑。
小糯米先是確認了秦意晚的手真的恢復了,完全沒有傷口的時候才放下心來,對著司遇說:“剛剛……我在房間里都看見了!媽媽,你在施法!”
“還有那個上古異獸和邪祟,他們兩個聯起手來欺負媽媽!媽媽這才受傷的!”
上古異獸和邪祟?
聞言,秦意晚都有些心驚,連忙蹲下身子問他:“小糯米,你真的能夠看到上古異獸和邪祟?上古異獸出現了?”
可是上古異獸分明被她收服了,她記得先前在游輪晚宴的時候,她在萍水村收服的。
怎么忽然之間又跑出來了?而且它的手里還有冥符……
秦意晚越往下想,越覺得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
“我看到了。”小糯米重重的點頭,然后指著樓上的主臥方向說:“就在媽媽的房間里出現的,媽媽難道你沒有看到嗎?”
他一直以為媽媽能夠看到的。
秦意晚搖了搖頭:“媽媽只看到了邪祟和冥符,沒有看到上古異獸的出現。”
她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沒有看到上古異獸的存在。
可能上古異獸隱形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許只有小糯米才能夠看到這些。
師父說得對,麒麟化身的妙用很多,的確不能當作一個普通的孩子來養。
“那下次媽媽要是想看到什么東西,可以告訴小糯米。”小糯米緊緊依靠著秦意晚,覺得她的懷抱好溫暖,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小糯米一定會幫助媽媽的!”
秦意晚勾了勾唇,與他拉鉤:“好,一言為定。”
司遇見狀,連忙勸道:“好了,你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你還是離孟絨遠一點吧,省的她想盡辦法傷害你。”
幾次三番下來,他也能明白有些時候并非出自孟絨本人所愿,但是不管是她還是邪祟,目標都是同一個人——秦意晚。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危險之中。
一想起孟絨,秦意晚突然想起來她受傷的事,問了他一句:“對了,孟絨她剛剛也受傷了,她沒事吧?傷勢如何?”
“她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司遇回答得很干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你不用擔心。”
他過于干脆的論調,讓秦意晚瞇了瞇眼:“你是不是去醫院看過孟絨了?”
要不然他怎么會對孟絨的傷勢說得這么武斷呢?
聞言,司遇高大頎長的身形倏然一僵,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了?”
“我看你這幅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猜到了。”秦意晚看人心很有一套:“你進去看到她沒有?她的傷口處理好了沒有?周遭情況怎么樣?”
她最關心的,除了她的傷勢以外,就只有她周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