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榮吾感覺自己果然是老了,對于很多事情不敏感了。當他聽到有皇室的人上門要錢的時候,他竟然第一時間都沒有想到這背后意味著什么。
“正想著,他匆忙從地下寶庫那個最精美的寶座之中起來,這寶座是用純金與純銀制成,上面鋪著柔軟的墊子,金榮吾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倚在這寶座上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純金的扶手被他的手摩挲得錚亮。可現在,他必須要趕忙去上面安排一下。他聽過關于那個燕南王高黎的傳說,知道這個人素來心狠手辣。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已經有三個親王加入他的陣營,如果這個高黎真的鐵了心要支持清華女皇,他必然要首先對皇城里這些老牌貴族們動手!
麻煩了!麻煩了!
金榮吾心中焦急,血壓略顯上升。不過幸好他身子骨不錯,因為每天在地下寶庫之中搬運金銀財寶,這些沉重的貴金屬讓他以另類的方式得到了身體鍛煉。他迅速鎖好第一道門,第二道門,第三到門……第六道門。通過漫長的甬道,滑開黒木書柜,然后,他看到正坐在他那張樸素椅子上的阮維武。
阮維武笑臉相迎,道:“金老,好久不見了。”
金榮吾心中咯噔一下。周圍有戰士巡邏的聲音,空氣之中彌漫著血腥氣。之前他一直都地下,沒能聽到。
“果然,還是遲了一步。”金榮吾嘆息道。
“不遲,絕對不遲,侍奉女皇陛下,任何時候都不遲。”阮維武說道。
金榮吾看著阮維武身邊只有兩人,他欲言又止。
“金老有話就直說吧,他倆是我自家人。”阮維武說道。
金榮吾道:“阮維武,你給我交個底,你們這是又拿小女皇做什么文章?你實話告訴我,你要多少錢,我給,只是你別嚇唬我。說實話,這亞楠,是不是要變成他高家的?我的根在這皇城,我真不想走。”
阮維武哈哈大笑道:“金老,實話跟您說吧,如果那高黎若是真想要亞楠,那就好了。咱們亞楠物產豐富,怎奈沒個能人帶領,若是他真成了亞楠皇帝,也許沒多久我們亞楠也能如同中原一般富饒吧。只可惜,人家沒那個興趣。咱倆也不是外人,我告訴你也沒啥,高王爺打算幫助女皇陛下重拾權力,維持亞楠穩定,僅此而已。這一次嘛,算是給你們個消息,女皇陛下重拾權力,百廢待興。聰明人如我都早早加入了,金老,您精明了一輩子,可千萬別告訴我,不懂什么叫風險投資啊。”
“風險,投資?”別說是懂,金榮吾連聽都沒聽過啊,這啥新鮮詞啊。
“是啊,有風險的投資,風險越大,收獲可能就越大。當然,也可能血本無歸。不過這種風險究竟是單純的風險,還是機會,那就要看您自己的眼光了。”阮維武給金榮吾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