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本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因為清華女皇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并且毫不遮掩。她就是想要奪回身為女皇的權力,而她奪權的過程,必然伴隨著所有親王權力的削弱。之前的親王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就相當于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現在一旦重新回歸只侍奉一主,他們就要繳稅,而且最重要的,他們要交出手里的軍權。
無論哪個世界,無論什么人,只有武力才意味著真理。正如這些親王們之所以會如此聽話,本質上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畏懼高黎。
說實話,高黎有點不信他們會這么聽話。他估計這里有些人真心聽話,可有些人心中必然有其他的盤算。
第二天一早,在那破敗的宮殿之中,高黎見到了皇族的成員。算上清華自己,一共三十一人。奇怪的是,沒有見到她的父母,也沒有叔叔阿姨這種直系皇親,這些所謂皇族都十分偏遠。
詢問才知道,清華的父母似乎死于疾病。而她的直系親屬,當年帶頭成了親王,分了地盤,其他親王則是軍隊將軍和大臣們。
“對了,女皇陛下姓什么?”高黎還真不知道,畢竟清華只是名字,而不是姓氏。
“阮。”清華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阮維武。阮維武滿臉尷尬。阮維武正是正兒八經的皇室成員,當年他的父親帶頭分了一塊邊境土地,正是如今的永安。
“你是女皇陛下的叔叔?”高黎問道。
“是……”阮維武說。
“那不正好嘛,叔叔協助女皇陛下奪回權力,輔佐女皇陛下治理國家,看著女皇陛下長大,最終成為一段佳話,在史書之中流傳。”高黎笑道。
“只是這史書的前半部分,不怎么光彩。”阮維武尬笑道。
“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有污點的人生并不能妨礙你現在成為一個好人啊。”高黎道。
好人?
阮維武呵呵一笑,道:“是,受教了。”
其實誰都知道,這不過就是一些場面話而已。好人壞人如何定義,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張嘴而已。
最近幾個月的時間里,這些皇族成員被楚妙音整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明明白白,當年怎么欺負的清華,現在就怎么還回來。按照楚妙音的說法,因為清華還小,基本上沒有什么勞動能力,所以基本上都需要依靠他們養活,身為女皇,面子上也得過得去。所以盡管他們對這位女皇并不如何尊敬,卻也沒受什么苦。
只可惜,這些人里面堪用之人沒幾個。
“你們去城里給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送信,就說陛下要在十天后在宮里設宴招待所有親王。讓他們有錢出錢,有人出人,有力出力。”高黎對那些人說。
“那些人?哪些人?”那幫早已被降級為侍從的人滿臉茫然。
“哪些人都行,那些你們平時看不慣的,家里有錢的,或者權力大的要死的?還用我說嗎?”高黎道。
好歹也是皇族,這些侍從們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點什么。
曾經最不受待見的小女皇此時坐在中央,一個中原人坐在她身邊,而另外三位親王坐在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