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焗這種做法,也就是海邊的城市做的最多,想他在東北,是一定想不到這做法的。
有這海鹽,他媽肯定是腌咸菜了。
看著李大爺熟練的開始將鹽炒熱,白葉搬著個小板凳在旁邊眼睛都不眨的看著。
李大爺發笑,“你們學廚都是這樣學的啊?”
“嘿嘿,可能就是我這樣學。”白葉憨笑,他是老老板訓練出來的,專擅偷師。
李大爺人很好,一邊做,一邊給白葉講制作這鹽焗雞的步驟。
怎么樣將大顆粒的海鹽炒熱,怎么將雞肉用油紙包裹起來,再用這些炒熱的海鹽分出一半,將包裹起來的雞肉放入,再將盛出的海鹽倒回去……
李大爺教得很細很細,那樣子不像是在給一個廚師做示范,嘮嘮叨叨的樣子倒像是在教自己家的小孩。
這下別說白葉了,就是中途被趙阿姨抱下來的丫丫,都眨巴著大眼睛,仿佛學會了。
白葉看丫丫認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丫丫你學會么?”
“嗯。”
“真的假的?”白葉更樂了。
他家小徒弟可真有天賦啊。
丫丫還是話少,聞言就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葉將人交到趙阿姨懷里,自己也起身準備跟著做一遍。
正好,李大爺做的,他們吃,他做的,給師哥送一半過去嘗嘗。
一邊回憶著李大爺剛才制作的手法,白葉將手上準備好的白條雞水分用廚房紙蘸干。
雞肉并不是簡單的包上就能制作,包上之前要先行處理一番。
先用粗鹽和本地出產的山茶油將雞肉全身擦拭。
這不是簡單的擦拭,而是要將鹽和山茶油的香味搓揉進入雞肉里。
這個操作也是前期最耗時的一個工序了,勢必要讓雞肉入味,否則也稱不上客家咸雞這個名字了。
白葉剛要接過搓鹽,想起一件事來,“拿錯鹽了吧!”
眾老人一愣,隨后反應過,剛剛老李搓鹽的時候,用的是白葉特意給他們買來的不加碘的鹽。
做鹽焗雞的鹽在外圍,用海鹽也就罷了,直接搓的,還是用不加碘的好。他們的甲狀腺都已經出問題了,不能加劇。
重新換了無碘鹽,又拿過來山茶油,白葉歡快地干活。
相比李大爺,白葉雖然是剛學的,但是手法快速輕緩得當。
這是源自于一個廚師本身的能力。
搓的時候,白葉就忍不住聳動鼻子,嘀咕了一句,“這茶油的清香味很濃啊。”
沒想到旁人卻都笑了起來。
“小白的鼻子就是靈。”
“這可是好油啊,是你林伯伯的蛾子送的。”
“啥蛾子?”白葉一愣,“噢噢,兒子。”
白葉手里忙活著,旁邊李大爺就給他將這位林大爺的兒子弄了一片茶園,這茶樹油都是用的土榨方式榨取的,最是香濃醇厚。除了自家吃之外,就是給他們這些老街坊和客戶的,旁人可是沒有這個口福的。
白葉聽得連連點頭。
這些笨榨的油就是特別的香,他們家用的豆油也都是隔壁村子小油坊笨榨的,做菜炸東西都特別好吃,顏色也略深一些,味道香濃還容易上色。
這茶油也是一樣,至少加上這一層茶油一次搓了之后,白葉覺得白條雞的顏色都加深誘人了幾分。
等到雞肉均勻搓好了,肚子里放上蔥姜,才用宣紙包裹住。
鍋里的鹽是一定要炒干的,一點水分都不能留,原因就是要用疏松的海鹽帶走雞肉種的水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