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羽輕笑一聲:“霍去疾確實厲害,但可惜……他面對的是荀虞。”
“荀虞?他不是在兗州嗎?“司馬輝震驚道。
賈羽搖頭,淡淡道:“誰告訴你們,荀虞一定在兗州?”
此言一出,司馬輝徹底僵住。
楚寧緩緩起身,龍袍拂動,目光冷冽地掃過三人,淡淡道:
“行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前因后果,那現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大手一揮,聲音冰冷而威嚴:“來人!將這三人——斬首示眾!”
“不!楚寧!你不能殺我們!”崔高軒驚恐大叫。
“我們是三國使者!你若殺我們,三國必將血洗楚國!”司馬輝厲聲威脅。
然而,楚寧只是漠然轉身,背對三人,聲音低沉而堅定:
“朕倒要看看,三國……敢不敢來!”
殿外,禁軍持刀而入,將三人拖出太和殿。
殿內群臣肅然,無人敢言。
楚寧負手而立,望向殿外蒼穹,眼中寒芒閃爍。
“傳朕旨意!”
“全軍備戰,迎戰三國!”
裴琰智、司馬輝和崔高軒三人被禁軍架著拖出太和殿,一路穿過宮道,向午門而去。
他們的官袍早已凌亂不堪,冠冕歪斜,哪還有半點使臣的威儀?
“楚寧!你殘暴不仁,必遭天譴!”裴琰智掙扎著怒吼,聲音在宮墻間回蕩。
“區區楚國皇帝,也敢殺我三國使臣?你楚國必將覆滅!”崔高軒面色猙獰,眼中滿是怨毒。
司馬輝則咬牙切齒地咒罵:“今日我等雖死,但三國鐵騎必將踏破你楚國山河!楚寧,你等著!”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叫罵,禁軍始終面無表情,鐵鉗般的手掌牢牢扣住他們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拖行著。
沿途的宮女太監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多看。
當午門高大的朱紅門樓映入眼簾時,三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
行刑臺上,三把鬼頭大刀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不……不!”
裴琰智突然掙扎起來,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我要見楚皇!我有重要軍情稟報!”
司馬輝也慌了神,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楚皇陛下!若是殺了我,對你楚國沒有任何”
崔高軒更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我是魏國使者,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然而,禁軍統領只是冷冷一揮手。
三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大步上前,將三人按在斷頭臺上。
“時辰到!”
寒光閃過,三顆頭顱齊刷刷飛起,在空中劃出三道血線,最終重重砸落在青石板上。
鮮血噴涌而出,在午門前匯成一片刺目的猩紅。
趙羽面無表情地轉身:“傳陛下口諭,將三人首級懸于城門三日,以儆效尤。”
當三顆血淋淋的頭顱被高高掛起時,城樓上的楚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向三國宣告:
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