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輕輕抬手,禁軍立刻停下腳步。他目光如電,掃過三位漢使,忽然放聲大笑:
“怕?朕從來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笑聲在太和殿內回蕩,震得殿角的銅鈴微微顫動。
楚寧站起身,龍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些年朕一直在南征北戰,哪里有空去寫那些無病呻吟的詩詞歌賦?”
“那不過是你們文人騷客閑暇之余,排解寂寞用的。”
“朕志在天下,爾等燕雀,豈知鴻鵠之志?”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三位漢使臉上。
剛被封為蘭妃的馮木蘭站在楚寧身側,忍不住掩口輕笑:“文人那一套,在我朝陛下面前不管用,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至于你說的什么難題,那是你們漢朝的事,我朝皇帝陛下為何要幫助你們去解?”
“蘭妃娘娘此言差矣!”
司馬輝強壓怒火,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天下才子本應互相切磋,更何況楚皇陛下號稱天下第一才子,若連我朝小小難題都無法解答,這名頭豈不是浪得虛名?”
“放肆!”
馮安國怒喝一聲,虎目圓睜:“司馬輝,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皇,真當我楚國無人嗎?”
楚國群臣紛紛出言附和,嘲諷之聲此起彼伏。
“漢朝使臣好大的膽子!”
“我看他們是存心來搗亂的!”
“漢朝無人了嗎?派這等無禮之徒來做使節?”
司馬輝面對眾人的指責,臉色陰沉如鐵,手中的羽扇也停止了搖動。他冷聲道:
“行了,汝等說了這么多,不過是擔心你們的新君無能,無法解決我朝出的難題而已!”
馮安國再也按捺不住,雙目一瞪就要讓禁軍動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楚寧卻輕輕揮手示意禁軍退下。
他緩步走下龍階,明黃色的龍袍拖曳在猩紅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雖然知道你是激將法。”
楚寧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但朕還是想欣賞你失敗之后的表情。”
“說吧,你的難題是什么?”
司馬輝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整了整衣冠,高聲道:“我漢朝現面臨的難題分為以下三個。
“其一,國庫空虛,無力賑濟北方旱災災民。”
“其二,東南邊境戰事不斷,軍費開支巨大。”
“其三,若調兵鎮壓邊境,則災民無人管理恐生變亂,三者互為矛盾,不知楚皇陛下有何高見?”
說是一個問題,但司馬輝卻一口氣說出了三個問題。
這明顯就是在耍賴!
但這三個問題又可以聯系在一起,算作是一個問題。
楚國群臣對此也束手無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