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蓉話音未落,只見黃志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秦秋蓉,你別無理取鬧,大敵當前,我們應該是同仇敵愾,而不是窩里反,要是我倒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秦秋蓉想了想,認為黃志國說的對,語氣緩和了下來,問道:“你說,雇車撞蕭逸真是秦穎干的?”
黃志國看秦秋蓉語氣緩和了下來,道:“應該不是秦穎所為,秦穎沒有那么傻,像這樣的用車撞官員案件,那是公安沒有重視,要是重視的話,分分鐘可以破了!”
“可現在司機已經在上海被毒殺!”秦秋蓉不解地道。
“即使被毒殺,也可以很快破案,只是大家都有礙于江書記和蕭逸的不和諧關系,不盡力破案而已,不過,這個蕭逸也真該殺,我現在真的沒有殺他的條件,要是有,我絕對殺了他,老子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被動過!老是被蕭逸那個孫子侮辱!”
秦秋蓉盯著黃志國生氣的眼神,道:“你和蕭逸到底怎么了,他來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會和他結這么大的仇?”
黃志國哀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遇到事,他都和我過意不去!”
秦秋蓉秀眉緊蹙,過了一會道:“是不是有人在蕭逸面前說了你什么?”
黃志國搖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蕭逸看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鏡,好像我吃了他家的干糧一樣!”
“那你先給我說說,我給你分析分析?”秦秋蓉道。
“第一次是去一個破舊小區,路邊衛生太差,他就批評我............”黃志國一邊說一邊回憶,秦秋蓉將黃志國回憶的事情寫在紙上,慢慢地分析。
終于分析完了,秦秋蓉道:“老黃,我感覺,這個蕭逸應該知道你貪污了,聽說這個蕭逸,做事很是認真,而且很廉潔,屬于那種吃群眾家一頓飯,都要付十元錢的那種,你擔任副市長期間,插手工程,賣官鬻爵等等問題,他要查,不難查出,應該是認為你和他不是一路,才罵你!”
黃志國聽后,微微點了點頭,認為秦秋蓉說的對,道:“那現在怎么辦?”
秦秋蓉想了想道:“我認為,這世上就沒有非常清廉之人,如果真正有,那就腦子有問題,畢竟,天下兮兮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你說的有道理,說不定,蕭逸就是少數腦子不正常的幾個人之一!”黃志國道。
秦秋蓉道:“我認為,你和蕭逸關系一直這么僵,并不是太好,要盡可能緩和!”
“怎么緩和?”黃志國問道。
“用東西緩和,我們家那么多的房產、香煙、美酒,古玩字畫,隨便拿幾樣拿得出手的送給蕭逸,不就緩和了嗎?”秦秋蓉道。
“不不不,蕭逸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再給我弄個行賄!”黃志國擺手道。
秦秋蓉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先送一些小玩意,如果他收,再送大玩意!”
“什么小玩意?”黃志國不解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