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鹿鞭、鹿血,蕭逸的妻子楊若曦來了,送蕭逸這些,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他絕對會感激你,如果他接受,接下來,再送一些房產和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秦秋蓉道。
黃志國聽后,微微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那我立刻安排人搞一些新鮮的鹿血和鹿鞭送給蕭逸!”
秦秋蓉點了點頭道:“好,這種東西收了,也不算行賄,如果他收了,接下來,準備一副字畫送給他外加一套房子!”
黃志國再次點了點頭道;“可以,只要他不針對我,別說一套房子,就是兩套我也舍得。
那個小子,別看他年輕,說話做事狠著呢,比江書記還狠,我見過他幾次,一直旁敲側擊地對我說,要讓我廉潔,要讓我努力工作,要讓我不要被不良風氣所帶壞,同時,他還說,國家法紀不可違,如果違了,這輩子說不定就要出事,有時候,即使退休,國家也會追究存在的問題,嚴重者,會鋃鐺入獄,悔恨終生!”
秦秋蓉道:“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你違法犯罪的證據,要是有,還是很麻煩,不過,我還是相信那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要參透利益二字,這個蕭逸也不難拿下!至于把柄,如果你們兩人建立起利益關系,那個時候,你的把柄即使攥在他的手里,他不但不會張揚出去,還會替你遮掩!”
“那和他這個利益共同體不好建立啊!”黃志國憂愁地抽出一支香煙點燃吸了一口。
秦秋蓉道:“我就說,你怎么想讓蕭逸死!”
黃志國道:“告訴你,目前林寧市,除了那個市政府秘書長郭淮和成龍縣縣委副書記彭軍外,幾乎所有的官員都對蕭逸恨之入骨,盼著蕭逸死!”
“這些話別說了,也別讓蕭逸知道,你現在就想想怎么應付這事!”秦秋蓉道。
“你不是說送新鮮鹿血和鹿鞭嗎?到時候,我讓人送就是了,只是,我感覺,蕭逸威逼我的同時,還有利誘的意思!我有種感覺,他不喜歡我跟在江明山屁股后面!”黃志國無奈地道。
“不喜歡你跟在江明山屁股后面?”秦秋蓉皺著眉頭道:“看來,這個蕭逸真的想挑江明山的底線,不簡單!”
“我也感覺!”黃志國道。
“既然他不喜歡,那你就站在他這邊!”秦秋蓉道。
“你的意思,讓我跟著蕭逸弄倒江明山?這絕對不行,我是江明山提起來的,要是江明山倒了,最終受傷害的還是我們,絕對不能這么干!我現在心里所想,一,絕對不能讓蕭逸把江明山給弄倒了,那樣的話,我們將會倒霉,二,我也不能得罪蕭逸,讓蕭逸抓住我的把柄,將我送進監獄!”黃志國連連擺手道。
兩人談了一會,好像談清楚了,又好像沒談清楚,秦秋蓉想了想道:“看來,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問題,這段時間,我們還是要盡可能消除危險,你把你手里的寶藏該處理的處理,該隱匿的隱匿,該轉移的轉移,別到時候被人盯上!”
黃志國微微點了點頭:“這我知道,只是,你的你也要注意,該轉移的轉移,該隱匿的隱匿,別到時候,成為他們抓我們的把柄!”
秦秋蓉點頭道:“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你這幾年有多少?”
黃志國想了想道:“錢有這個數!”
秦秋蓉看見對方舉起一根手指頭,道:“一千萬?”
黃志國小聲道:“你能不能聲音小點,怕別人聽不見!”
“在家里誰能聽見?”秦秋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