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過譽了,我對物質的要求并不低,只是不愿意在房子上投入太多而已,只要能滿足日常生活的需求就可以了,所謂豪宅萬間,臥眠七尺嘛,我一個人,搞那么的大房子,自己住著還有點害怕呢。”李慧微笑著說道。
李光旭深吸了口氣,贊道:“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只有內心無比強大的人,才能有這樣的胸襟和氣魄。”
李慧歪著頭,笑瞇瞇的說道:“李書記,您還說我送迷魂湯,您從進屋開始,迷魂湯就跟不要錢的,都送我好幾碗了,要不這樣吧,咱倆就都停一停吧,您這么晚過來,肯定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還是趕緊言歸正傳吧,總這么互相試探,搞得我心里特別緊張,您看,我這都冒汗了。”說著,她還拿起紙巾,輕輕在額頭上擦了下,果然有些水漬。
“冒汗是因為供暖太好了,我看了下溫度計,好家伙,都28度了,不僅你冒汗,我也一身汗啊。”李光旭笑著道。說完,習慣性的掏出香煙,可隨即意識到這是在李慧的家里,于是遲疑了下,正打算收回去,李慧卻連忙說道:“沒事,別人在我家不許抽煙,但您是例外,只要不把房子點了,想怎么抽就可以。”
李光旭也不客氣,點燃一根,深深吸了口,這才緩緩說道:“我之所以大晚上的趕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下周海豐的事。”
李慧愣了下:“不至于吧,這事在電話里說不就完了嘛?”
李光旭聽罷,卻一言不發,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李慧何等聰明,立刻意識到了笑容背后的含義,她微微皺了下眉頭,沉吟著道:“難道現在連電話都不安全了嘛?”
李光旭輕輕嘆了口氣:“顧書記也好,吳慎之也罷,都是手握生殺予奪之權的大員,斗到這個地步,誰能保證他們不使用技術手段呢?要知道,這場角逐并非誰上誰下那么簡單,搞不好是既分勝負也決生死的,面對如此復雜的局勢,還是要加點小心為好。”
“還是您想得周到啊,看來,以后我也得注意了。”李慧喃喃的道。
李光旭把吸了幾口的香煙掐滅,問道:“怎么樣,周海豐在東遼秘密羈押了一個多禮拜了,你和秦志剛是如何商量的,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審呢?”
李慧想了想,說道:“志剛是個很滑頭的人,并沒有急于開展審訊工作,而是一直磨磨蹭蹭的,其實就是想拖延時間,靜觀局勢的變化。而且,當初,我和您是有約定的,之所以沒著急,也在在等您的指示。”
“等我的指示?”李光旭笑著道:“李慧啊,你這話里可有埋伏啊,我看,你比秦志剛還要滑頭哦。”
雖然仍舊是面帶笑容,但這句話明顯是帶有攻擊性的。
“我怎么滑頭了呀?”李慧故作糊涂的道。
“這不是明擺著嘛,咱倆當初的約定是共同審訊,可你現在卻說要聽我的指示,就好像這事是我在暗中操作似的,這不是滑頭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