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櫻練劍,自然驚動了劍心老魔,他從外面走進來,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昨日,晚櫻還只是在絕境之中施展出來守護劍道,今日的晚櫻已經可以自己毫無保留的施展守護劍道,這便是天才的天賦嗎?
“可以了。”劍心老魔與陳恪點點頭說道。
陳恪說道:“還是差些火候,但是沒有關系,劍法道術必須要經歷過實戰,才可以完成真正的融合。”
“啊?”晚櫻停下來,有些不解的看著陳恪。
劍心老魔說道:“的確如此,劍法是與其他的術法不同,術法掌握了便是掌握了,只有施法快慢的問題。但是劍術掌握了,不一定能夠打過對面。招式的變化,需要施展來養成。”
“可是,劍修不是很厲害呢。”晚櫻說道。
在靈光域這邊的修道界之中,劍修是絕跡的,雖然有人修煉劍道,但他不一定是劍修。因為大家都把劍修當成了一種自絕修行道的路,這條路走不通,你可以把劍道當成護道之術,卻不能把劍道當成道來修煉。
便是靈光域的魔頭,也不會輕易地去參悟劍道,成為一個劍修。
只有真正一路殺伐過來的人,才不會懼怕什么劍道無長生,修仙無劍修的說法。經歷生死磨難的人,他們第一選擇是威力極大地攻伐之術,而非是什么輔佐之術。
這些事情,不會在靈光域出現,更不會再其他的地方出現。
劍法的變化,劍道的變化,是一種讓人感到意外卻又感到信任的護道之法,而不是一條長生路。
晚櫻也看不上劍道劍修,雖然感悟出劍道,但是她還是在修仙,而非是在修劍。
她還想活上幾千年,跟著師尊一起逍遙自在,一直陪在師尊的身邊,做他唯一的弟子。
因為陳恪說過,他不喜歡收徒,即便是真的有人要學陳恪的道術,陳恪也愿意傳下去,但也不會收對方為弟子。
陳恪這一生,可能只有她這一個弟子。
她做不了他的妻子,卻可以做他唯一的徒弟。因為這份唯一,即便是明月姐姐,也沒有得到。
所以,小傻瓜是這樣安慰自己。
“去太光域尋尸魔磨煉你的劍法道術,我是不會下場幫你。”陳恪說道。
“我知道啦,我不會什么事情都要師尊保護,我……我也可以保護師尊。”晚櫻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劍心老魔聽了想要笑出來,陳恪的這位弟子真是天真可愛,什么都自以為是這樣。
只有陳恪明白這個徒弟到底想說什么,他道:“我還不需要你來保護,我是有多廢,用你一個小丫頭保護?”
晚櫻聽后噘著嘴一臉的不開心,不過下一刻,陳恪就讓她開心起來了:“通知你的好朋友,三日之后我們通過傳送法陣,去往太上宗。讓她們最后確定是否要跟著我們歷練,危險與機遇并存,我無法保證她們都能獲得機遇。”
“好。”
晚櫻蹦蹦跳跳的走出去,很是歡快的模樣。
劍心老魔看向陳恪說道:“有這么一個弟子,的確不會墜入魔道,一個簡單的開心果,都能讓人心情平復太多。”
“所以?”陳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