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凌空山的弟子,晚櫻可能還有很多的時間去復仇,但是作為五行宗的弟子,暄暄需要更快地提升修為。
陳恪這一次外出去往天界,已經過來大半年,晚櫻的修為雖然在提升,但是提升的速度太慢了,陳恪覺得這樣平穩的修行不適合晚櫻,他需要給晚櫻一點刺激。
晚櫻與旁人不同,她既然拜師陳恪,那么陳恪就要給她安排一條更加崎嶇的路,讓她學會個更多的力量掌控。
白畫劍道:“你注意她的安危便是,真的不帶幾位老祖過去?”
陳恪說道:“老祖們整日陪著我們也不是個事,對晚櫻沒有什么好處,讓她自己自立成長,才是晚櫻需要的磨難。若是修行太簡單了,就不是修行,而是生活。”
陳恪要給晚櫻的事生存,而非是生活。
所以,他要帶著晚櫻去經歷生死的考驗。
白畫劍聽到陳恪的話,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但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可以向太上宗求救,我已經請老祖他們通知了太上宗,必要時候他們會有仙人境界的強者出手護下晚櫻。”
陳恪說道:“長老,我如今的修為,也不弱于陰仙境了。”
“你畢竟還不是完整的陰仙,用太過陰仙境的力量,對你也不是什么好處,就這樣辦。”白畫劍離開了宗門大殿。
陳恪笑了笑,長老還是如此的愛護他。
陳恪走出宗門大殿,守衛的弟子微微頷首行禮,陳恪回應之后,返回了秋園。
晚櫻得知了劍心老魔也是一位劍道之中的劍修強者,開始纏著他詢問劍道之中的修行。劍心老魔知道晚櫻是陳恪的弟子,也沒有私藏,把他對于劍道的一些感悟與晚櫻講了。
晚櫻聽后更覺得迷茫,陳恪的劍道是殺戮,這位劍心老魔前輩的劍道,卻是劍心。
她連殺戮還未參透,現在又遇到了劍心,晚櫻徹底的迷茫起來,她該做什么呢?
“劍心前輩,您講的太復雜了,能不能簡單說一說?”晚櫻道。
“簡單?我講的已經很簡單了,你不是純粹的劍修,不要執著劍道,發揮出劍法的威力,才是你該做的事情。”劍心老魔語氣溫柔地說道。
劍心老魔很明白劍修與非劍修之間的差距,劍修不一定強,非劍修也不一定若。劍道只是護法道上的一種,而非是最強。
他不希望晚櫻執著于劍道,修成劍修,他覺得晚櫻應該去參悟道法,追求仙道長生。劍道太苦了,不是一般經歷磨難與災劫的人,他從來不希望對方進入劍道。
劍是雙刃,可以殺敵,也會傷到自己。所以不要以為劍乃百兵之君,但也是最為鋒利的一種。因為它雙刃有鋒,兇險無比,想要擊敗劍鋒,危險程度遠超其他兵刃。
“可是師尊非要我參悟出劍道,今天就快要過去,我若是參悟不出劍道,師尊一定會很失望,我不想讓師尊失望。”晚櫻說道。
劍心老魔聽著晚櫻的話,沉思了片刻道:“我其實有快速入劍道的方法,只是我怕與你講了,你師尊會殺了我。不過,你既然參悟出了劍意,不如試試把你想要保護的人當成你師尊,我來做你的敵人,激發你的劍道。”
“這樣能行嗎?”晚櫻好奇的問道。
她實在是不懂,只是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可靠。
“可以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你師尊有一句話我非常認同,越是生死危機,越能激發潛力,就像是那位云灣仙子。”劍心老魔說著忽然住嘴,這里是陳恪正妻的住處,他這樣講萬一被陳恪的正妻聽到,怕是要鬧個雞犬不寧。
悄悄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葉明月在附近,他才拿出自己的劍,與晚櫻說道:“試一試?”
“我來當你的劍心。”
陳恪走過來,站在了晚櫻的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不抵擋任何,讓劍心老魔圍攻,你來護佑我。”
“啊,師尊,我做不到。”晚櫻無禮的垂下手臂,對方可是一位劍道強者,而且還是一位境界很高的強者,她如何能擋住對方的劍。
陳恪握住晚櫻的手,讓她緊緊抓住手中的劍:“我相信你,放手去做,你的劍道很強,你只是還未看到守護的力量罷了。”
晚櫻小臉微紅,點點頭,只感覺熱血上頭,她拿起劍,身后就是師尊,她即便是死了,也不會讓劍心老魔突破她的護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