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么回事?”顧少言背負著雙手,眸光微微瞇起,看向了季泰安一家人那里。
“是這樣的……”
方永平連忙認認真真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顧少,季家這種家族,根本沒資格踏進這里,您覺得呢?”方永平小心翼翼的問道。
顧少言默不作聲,視線鎖定季秋鶯。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還挺漂亮。
不過,因為有了昨天的教訓,顧少言倒是沒有太過胡作非為。
季秋鶯忍不住站出來,冷聲道,“我們有邀請帖,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倒是某些人,曾經享受過我舅舅的幫忙,現在忘恩負義,才更像是一條白眼狼!哦不對,應該叫白眼狗才對!”
方永平臉色倏然鐵青,惡狠狠瞪著季秋鶯,喘息極其粗重。
當初接受季泰安幫助的事情,一直是他不愿意提及,主動回避的一件事。
現在被季秋鶯提起,并且說她是白眼狼,立刻讓他惱羞成怒,火冒三丈。
在這公開場合,提到這件事情,不就等于是當眾抽他的臉嗎?
方永平二話不說,大步上前,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季秋鶯想要閃躲,卻已經來不及了。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徹整個別墅前院。
仿佛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一道又一道的目光,饒有意味的看向臉頰浮現五根手指印的季秋鶯。
看到季秋鶯這樣的弱女子被打,他們沒有一丁點憐憫之心,反而想要拍手稱快。
季秋鶯緊緊抿著嘴唇,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內心里非常的憤怒與憋屈。
季泰安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是異常難受,可卻毫無辦法。
自從季秋鶯來到他們季家,他們就把季秋鶯當成是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就算他們自己,也不舍得打一下,連重話都不愿意說一句。
現在竟然被方永平打了一巴掌,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眼下這個情況,要是繼續在這里鬧下去,吃虧的也只能是他們自己。
其他人只會看他們季家的笑話,只會讓他們季家更加下不來臺,以至于到無地自容的地步!
一番權衡之下,季泰安內心里默默嘆息一聲,再次壓制心底里涌現的怒火。
他努力平復情緒,沖著方永平,賠笑道,“方先生,是我這個外甥女不懂事,給您和大家添麻煩了,現在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次吧。”
說完,季泰安躬身彎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這番話說出口,他的尊嚴與傲氣,盡皆擊碎得淋漓盡致。
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來這里。
顧少欽可是污蔑卓春暉的罪魁禍首,來參加仇人的宴會,不就是自取其辱嗎?
盡管外界并不清楚,顧少欽與卓春暉的恩恩怨怨,也不知道季秋鶯就是卓春暉的親妹妹。
但是,任誰都知道,顧家不可能向著季家這種日落西山的落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