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的旋律猶如洪水般不斷涌來,試圖將北宮玄的旋律徹底吞噬;
虛偽的音符則形成一道莊嚴的屏障,層層疊加,強行封堵著他的每一次反擊。
色欲與貪婪的旋律交織如毒蛇般游走,時刻尋找著他的防線漏洞,試圖從內部擊潰他的傲慢。
“北宮玄!”簡妮站在教堂的一角,手中的設備發出微弱的光芒,但卻無法對深淵的音符產生任何影響。
她焦急地喊道,眼中寫滿擔憂,“你一個人撐不了多久,我們需要退后再計劃!”
威廉站在簡妮身旁,他緊握檔案局的靈能探測器,目光死死盯著戰局中心,
眉頭緊鎖:“這種規模的旋律對抗,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再這樣下去,他會被耗盡。”
然而,北宮玄的聲音從深淵音符的旋律交織中傳來,冷酷而自信:“別插手。”
他的語調中沒有一絲恐懼,只有對一切掌控的堅定,
“你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閉嘴,好好看著我的演奏,別被這些廢音嚇破了膽。”
四重樂章在教堂中轟鳴,音符如浪潮般不斷堆疊,強大的共鳴讓整個空間仿佛在顫抖。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不可名狀的壓迫感,每一寸空間都被音符的力量填滿,令人呼吸困難。
北宮玄站在旋律的中心,他的身影筆直如矗立的標槍。
傲慢樂章的旋律從他手中的小提琴中流出,每一個音符都帶著銳不可當的氣勢。
盡管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但他的眼神依舊冷峻,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暴食的旋律再次攀升,那種貪婪與饑餓交織出的音符仿佛化作了實體,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味涌向北宮玄。
然而,北宮玄只是輕輕挑眉,手腕一轉,一段高亢的旋律如同利刃般斬斷了音符的洪流。
“饑餓?”他的聲音冷如寒霜,帶著濃烈的輕蔑,“用這種低劣的旋律,也妄想動搖我的樂章?”
凱瑟琳的虛偽圣歌緊隨而至,那些莊嚴的音符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沉悶的氛圍中。
北宮玄的動作稍微遲滯了一瞬,額角的冷汗滑落,他的眉頭卻沒有絲毫皺起。
“很好,繼續。”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冷笑。
色欲與貪婪的旋律如同毒蛇纏繞而上,它們試圖侵入北宮玄的旋律核心,腐蝕他的意志。
然而,北宮玄只是微微一笑,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動,拉出一串復雜而精準的音符,瞬間將那些侵蝕的音符擊潰。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北宮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教堂。
他的傲慢之眼微微閃爍,一股更加強大的旋律正在醞釀,隱隱壓過了四重樂章的勢頭。
簡妮死死盯著場中的北宮玄,她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威廉在一旁低聲說道:
“他的傲慢樂章……正在逆轉局勢。這種力量……”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知道,
這種絕對的自信和侵略性,正是北宮玄能夠駕馭深淵的根本。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后。”北宮玄低語,
弓弦再一次劃過琴弦,爆發出一串高亢的旋律,如同閃電般撕裂了黑暗的教堂。
一場真正的反擊,正在醞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