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音符在空間中交錯成無形的利刃,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古老存在的嘆息。
凱瑟琳沒有被北宮玄的冷嘲熱諷激怒,她緩緩揚起下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你太自信了,北宮玄。虛偽與饑餓是人類最根深蒂固的罪孽,你的傲慢又能撐多久?”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股濃厚的旋律從她手中散發出來,
那些音符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緩緩在空氣中編織,將北宮玄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塞巴斯蒂安的暴食樂章猛然提升,低沉的大音符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將整個空間填滿,仿佛要吞噬一切生靈。
北宮玄站在旋律的風暴中心,面色毫無波瀾。
他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
每一個音符都鋒利如刀,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軌跡,精準地切開暴食旋律的層層壓迫。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不耐和輕蔑:
“你只是在堆砌毫無意義的音符。饑餓的旋律,只能喂飽那些空虛的靈魂,卻無法撼動我的傲慢。”
凱瑟琳不甘示弱,她的圣歌在暴食樂章的掩護下逐漸滲透進北宮玄的旋律之中。
她的音符莊嚴而壓迫,仿佛神圣的審判,每一次與北宮玄的音符交鋒,都試圖拖慢他的動作,撕裂他的旋律節奏。
北宮玄顯然感受到對方試圖合力壓制他的企圖,但他的神情始終冷靜。
他用弓弦拉出一個高亢的音符,那音符瞬間震碎了凱瑟琳的圣歌一角,
逼得她微微退后一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與此同時,威廉和簡妮在教堂一側迅速行動。
簡妮打開檔案局的干擾設備,試圖通過低頻波擾亂音符的交鋒。
但干擾裝置發出的低頻波與深淵音符接觸后,竟然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簡妮咬牙說道:“這些音符太強了!我們的設備完全不起作用!”
威廉冷靜地注視著場中的交鋒,他的眼神像是穿透了音符的表面,看向了它們深處的本質。
他低聲分析道:“他們的音符已經超越了普通物理層面的干擾,這是一場精神與靈魂的對抗。
我們需要尋找機會,而不是試圖硬碰硬。”
北宮玄顯然注意到了威廉和簡妮的舉動,他冷笑一聲,
手中的弓弦迅速拉出一串急促的音符,音波如同涌動的洪流,將暴食與虛偽的旋律短暫地壓制到一旁。
他的聲音帶著傲然與諷刺,毫不客氣地說道:“退后,別礙事。就憑他們,還不配讓我認真。”
簡妮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她剛想反駁,卻被威廉制止。
威廉輕聲說道:“別激怒他,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局面。”
北宮玄的旋律如狂風驟雨般逼退凱瑟琳和塞巴斯蒂安,他們的音符開始顯現出不穩定的跡象。
凱瑟琳的圣歌旋律中隱隱透出裂痕,而塞巴斯蒂安的暴食音符則開始在反擊中逐漸減弱。
“自以為是的伎倆。”北宮玄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兩個一起上,也只是增加我的樂章趣味而已。”
凱瑟琳的眼神中透出一絲不甘,她咬緊牙關,再次引導圣歌旋律,試圖重新奪回主動。
但北宮玄手中的小提琴依舊從容,他的音符如鋒銳的刀刃,將敵人每一次進攻的核心精準擊潰。
教堂內的氣氛在此刻變得更加壓抑,每一次音符的碰撞,都在空氣中激起無形的漣漪,
仿佛連空間都在這場音樂的交鋒中逐漸崩塌。
深淵的旋律如怒潮,傲慢的樂章如利刃,
三者的交鋒在教堂中掀起了一場看不見卻致命的風暴,而勝負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