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內,燭光搖曳,陰影在古老的石墻上扭曲,仿佛有無數窺探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中。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樂音,北宮玄站在旋律的中心,他的琴弓在弦上滑過,
音符如刀鋒般精準而冷冽,帶著毫不留情的凌厲,將交織而來的旋律切割成碎片。
暴食的旋律如洪流般沖擊著他的防線,塞巴斯蒂安手中的橫笛吹奏出狂暴的旋律,
每一個音符都如同巨浪翻騰,試圖將北宮玄的傲慢樂章吞噬。
然而,面對這股狂暴的沖擊,北宮玄的旋律卻如磐石般穩固,他甚至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在橫笛音符的夾縫中穿梭自如,精準地拆解著暴食的節奏。
凱瑟琳的虛偽圣歌隨之響起,莊嚴而神圣的旋律充斥整個教堂,
仿佛天穹降下神罰,每一道音符都帶著無形的審判之力,試圖削弱北宮玄的光輝。
然而,傲慢的旋律卻仿佛早已預見這一切,輕蔑地回擊著每一次圣歌的沖擊。
凱瑟琳的音符在空氣中凝滯,像是被北宮玄的旋律強行剝奪了意義,她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北宮玄的琴聲鋒銳而凌厲,猶如高高在上的君主,帶著天生的傲慢俯瞰一切。
他的旋律不斷逼退暴食與虛偽,仿佛這場協奏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音樂鬧劇。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微笑,琴弦一撥,旋律化作利刃般的音符,直指塞巴斯蒂安與凱瑟琳的核心樂章。
“夠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酷,琴弓猛然下壓,音符如刀鋒般割裂了空氣,暴食的洪流被生生撕裂,
圣歌的莊嚴被徹底粉碎。
教堂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凍結,北宮玄緩緩抬起頭,金色的眼瞳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澤。
“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不耐,“深淵的樂章,原來也只是徒有其表。”
就在他準備結束這場無趣的演奏時,教堂的深處傳來低沉而悠長的弦音,
仿佛從某個遙遠的世界緩緩涌來,一股全新的旋律悄然彌漫開來。
貪婪的旋律緩緩流淌,優雅而深沉,宛如潛伏在暗處的野獸,悄然逼近。
維克托拖著弓弦,悠然地演奏著大提琴,他的音符沉穩而具有侵蝕性,
每一聲震動都如同黑暗的低語,滲透進北宮玄的旋律之中,逐漸削弱他的節奏。
緊接著,一道柔美而充滿誘惑的歌聲浮現。
安娜貝爾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滑過空氣,她的清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每一個顫音都仿佛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纏繞在北宮玄的旋律之上。
她的歌聲如同情人的呢喃,又如同毒蛇的低語,輕柔地誘引著他的音符,讓它們逐漸偏離原本的軌跡。
凱瑟琳的圣歌悄然轉變,竟與安娜貝爾的色欲之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完美的融合。
暴食的橫笛、貪婪的大提琴、色欲的清唱、虛偽的圣歌,四重旋律在教堂中匯聚,
化作一首無法抗拒的協奏曲,將北宮玄牢牢困在旋律的中央。
北宮玄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琴弦仍然在快速撥動,試圖掙脫這突如其來的旋律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