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倒影的臉龐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異樣微笑,仿佛在對著什么不可見的存在低語。
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鉸鏈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教授緩緩走了進來,他的腳步沉穩有力,仿佛踩在某種無形的旋律上。
他的面容如雕刻般冷峻平靜,深邃的眼神卻如一汪無底的黑潭,讓人不敢直視。
安娜貝爾聞聲轉過身,目光掃過來人,嘴角微微揚起,
笑意如同罩上一層面紗的刀鋒,優雅又致命:
“教授,您是特意來看我的演出嗎?還是說……想親眼目睹這些年輕人是如何被征服的?”
教授的嘴角輕輕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嘲弄。
他的聲音低沉,語調平緩卻不容置疑:
“自然是來見證欲望如何化為音符,輕而易舉地擊碎那些頑固不化的學術界殘渣。”
維克托站在化妝鏡旁,微微轉身,恭敬地低下頭:
“教授,您能蒞臨,真是我們的榮幸。希望今晚的演出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教授的目光從維克托身上輕輕掠過,最終停留在安娜貝爾的臉上。
他的眼神中藏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期待與審視,像是一個無形的裁決者在評估即將被推向深淵的靈魂。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寒意四起的深意:
“期望?你們的欲望足夠炙熱……自然不會讓我失望。”
他的注視仿佛帶著重量,壓在安娜貝爾身上。
她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輕輕抬手,指尖撥動豎琴的琴弦,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音符。
那些音符輕盈地回蕩在化妝間內,似乎在回應教授的話,又似在為某種無形的力量奏響序曲。
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眼神里多了一抹妖異的鋒芒:“既然如此,那我一定會讓深淵滿意。”
教授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中被拉長,陰影仿佛從他身后生長出來,涌入整個房間。
他離去后,空氣中彌漫的壓迫感卻沒有減弱,反而愈發濃郁,像是暗流在翻涌,又像是某種隱秘的意圖正在積蓄。
房間內的沉默持續了幾秒,維克托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他走到安娜貝爾身旁,語氣低沉而帶著野心的熾熱:
“安娜貝爾,準備好吧。今晚之后,這個世界會徹底記住你。這將是屬于你的時代。”
安娜貝爾轉頭望向鏡子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鎖骨,動作緩慢而優雅。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那笑意讓人難以捉摸,既優雅又令人不安。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深淵的低語般直擊人心:“是的,維克托……也是屬于你的時代,或者說,是屬于我們的。”
她的目光與維克托在鏡中相遇,兩人的倒影在鏡面上微微扭曲,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墻上,
那影子在微光下緩緩蠕動,逐漸模糊,像是在暗示某種不可名狀的降臨。
空氣中的寒意變得更濃,化妝間內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暗流涌動,所有的一切都在醞釀著某種即將爆發的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