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學院的大廳充滿了學生們的低語與興奮的交談聲,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緊張又令人期待的氣息。
“聽說了嗎?”一名白人學生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維克托·卡西迪親自為安娜貝爾安排的演出,居然選在我們學院!這可是音樂界的大事件!”
旁邊的拉美裔女生目光中閃過一絲敬畏:
“維克托的名字幾乎就是成功的代名詞。他發掘的藝術家,哪個不是頂級的天才?這場演出簡直是我們的榮幸。”
“可別忘了安娜貝爾,”一名亞裔女孩輕聲說道,語氣中摻雜著幾分嫉妒和欽佩,
“她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女高音,沒有人能抵擋她的魅力。她一站上舞臺,全場的人都會淪陷。”
“你們知道嗎?”白人學生神秘地湊近,壓低聲音,語調中透著幾分戲謔和恐懼,
“聽說過她歌聲的傳言嗎?有人說,那是一種魔力。
聽過她演唱的人,都會感到一種……不可言喻的沉淪感,就像被什么東西奪去了神志。”
“別說演唱了,”拉美裔女生點點頭,目光熾熱,
“就連看她的采訪都讓我覺得無法移開目光。她的氣場太強大了,像是舞臺上的女王。”
亞裔女孩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羨慕:
“聽說今晚的演出,邀請了很多重量級的嘉賓。我們學院真是走了大運。”
學生們的討論被大廳內更多的交談聲掩蓋,
整個學院似乎都沉浸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演出狂熱之中,連空氣都被期待與緊張的氛圍壓得沉重。
化妝間內的光線柔和卻顯得陰冷,安娜貝爾站在鏡子前,
手指輕輕撥動著耳環,動作優雅而從容。她一襲華麗的晚禮服將她襯托得如同舞臺上的雕塑,
完美無瑕,卻又透著一種遙不可及的疏離感。
“維克托,”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你確定這些學院派的小角色能理解真正的藝術?我可不想浪費我的時間。”
站在她身后的維克托·卡西迪抬起頭,手中的演出安排表微微晃動,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
又夾雜著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貪婪。
他低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傲慢:
“理解藝術不重要。他們只需要崇拜。而你,就是他們的神。”
安娜貝爾轉身,目光微微挑起,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緩緩說道,聲音如她的歌聲般充滿了控制力:“崇拜我?那也得看他們是否值得。”
維克托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靠近了一步,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引,
但很快,他恢復了冷靜,抬起下巴,緩緩說道:
“崇拜你的,不止是這群學院派,安娜貝爾。
今晚,你會讓所有人記住你的存在。這個世界需要你,只有你能為它帶來真正的救贖。”
化妝間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凝滯,燈光仿佛在墻壁上投射出某種詭異的陰影,影子在晃動中變得扭曲。
安娜貝爾緩緩轉回鏡子前,指尖輕輕滑過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