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身上有屏障!”安娜沉聲提醒,眉頭深鎖。
聞無傷的短刃迅速揮動,將撲向他們的一具木偶的手臂斬斷。
然而,被斬下的手臂沒有掉落,而是像活物般蠕動,最終重新回到木偶的肩膀上。
“這東西根本殺不死!”夏凌低吼著,開槍射向空中。
子彈穿透了一具木偶的身體,留下一個空洞,卻毫無作用。
劇場的笑聲愈發刺耳,那些木偶化的尸體一步步逼近,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絕望感。
聞無傷握緊手中的短刃,冷冷說道:“聲音是關鍵。找到聲音的來源,這些東西才會停下!”
夏凌迅速換了個位置,瞄準舞臺后方的高處,試圖找到聲音的源頭。
而安娜手中浮現出一道裂隙能量的漩渦,她低聲念道: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干掉操控它們的東西,否則我們全都得死。”
劇院內的低語聲仿佛從四面八方涌來,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幽靈在耳邊喃喃私語,又像無數張無形的嘴巴在黑暗中竊笑。
“你們喜歡我的表演嗎?”低語忽然變得清晰了一瞬,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玩味,
“看啊,他們曾是這座劇院最耀眼的明星,而現在,他們是我最忠誠的觀眾。”
聲音回蕩在劇場中,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在敲擊著人的神經。
它帶著某種奇異的節奏,讓人忍不住屏息,甚至產生一種無法抗拒的欲望,想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聞無傷迅速意識到不對勁,他用力搖晃了一下夏凌的肩膀,低聲道:“別聽,集中注意力。”
舞臺上方,劇場燈光忽明忽暗,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高處。
那身影像是人形,又像是由無數扭曲的音波組成,輪廓隨著燈光的搖曳時隱時現。
它的姿態優雅,仿佛在俯瞰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今晚的主角,是你們。”聲音帶著笑意再次響起,那笑聲如刀般劃破空氣,直接刺入耳膜,令人不寒而栗。
地板的震動開始變得劇烈,腳下的木地板發出沉悶的嘎吱聲,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即將崩塌的命運。
劇院中那些顛倒的座椅開始動了起來,它們像有生命一般,從墻壁和天花板上滑落,
滾動著向舞臺中央聚集,形成一道詭異的屏障,試圖將三人逼入角落。
“它在操控整個劇院!”安娜皺眉,她的裂隙能量試圖擴展開來,
但觸及那些滾動的座椅時,卻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被強行彈回。
夏凌手握短劍,眼神冰冷:“這家伙不只是會玩把戲,整個環境都是它的武器。”
木偶尸體在舞臺上發出咔噠咔噠的機械聲,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它們的動作僵硬卻精準,像一群黑暗中的捕獵者一步步靠近。空洞的眼窩中逐漸浮現出暗紅色的光點,盯著三人,帶著死寂的惡意。
“快撤退!”聞無傷低喝一聲,拉住安娜和夏凌,將她們推向一側,避開一具突襲的木偶。
那木偶撲空后撞在地上,卻迅速彈起,用更加詭異的姿態追擊。
三人迅速分散,聞無傷的短刃橫掃,將一具木偶的雙臂切斷,
但下一秒,那斷裂的肢體竟然在地上扭動著重新拼接回木偶的身體。
“這些東西根本無法被殺死!”聞無傷冷聲道,他握緊短刃,目光掃向四周試圖找到破局之法。
空氣中的低語變得越來越清晰,像是劇院在喘息,又像是某種巨大的存在在靠近。
木偶的動作愈發迅猛,座椅翻滾如潮水,逼迫著三人不斷后退,直至逼近舞臺的角落。
“看哪,獵人們。”那模糊的身影在高處發出一聲輕笑,聲音中透著玩世不恭的惡意,“舞臺上的戲,才剛剛開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