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說完這話,辦公室內除了琴之外的四人,有三人都默默將目光挪到了從進來就沒說幾句話的溫迪身上。
就連琴,也在辦公室內蔓延的沉默中,默默也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滿臉寫著無辜單純的某位吟游詩人。
“雖然我很想說風神說得確實沒錯……”珩淞看著面不改色,依舊是平時那副不正經的酒鬼詩人一般的溫迪,臉上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但這種時候在這家伙面前提起這個,還是會覺得好詭異……”
琴握拳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咳咳,珩淞閣下。”
自家風神被隔壁璃月的神明吐槽了,即便這兩位神明的關系很不錯,但身為風神的子民,這種情況下還是要幫著說兩句話的。
溫迪也輕咳一聲,“咳,朋友,咱們還是先繼續聊正事吧!”
“好吧。”珩淞也沒揪著不放,她跑到蒙德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事兒的,還是干正事要緊,“既然前因后果說明白了,那騎士團有什么對策嗎?或者說,你們需要我們這些外鄉人幫什么?”
這事兒雖然在兩位神明這都過了明路,但考慮到對外,蒙德的風神已經許久沒有現世,璃月的陽神更是已經仙逝許久,那么這事兒就不可能依靠她和溫迪的力量來解決,至少大頭不可能落在他們身上。
就只能是騎士團出力了。
而阿拉尼代表騎士團邀請過熒和派蒙在風花節回蒙德,也就是要把她們也納入計劃之中。
“作為熒和派蒙現在的監護人,我想我還是要問清楚一點,你們的計劃,或者在這個計劃中給熒她們安排的位置。”
阿貝多搖搖頭,“旅行者和派蒙的位置確實至關重要,但珩淞女士放心,只是想請她們作為一個見證。”
珩淞看向阿貝多,繼續追問,“什么見證?”
阿貝多的眼神十分堅定,“我的老師和母親——『黃金』萊茵多特交給我的課題結題的見證。”
世界的真相,世界的意義,這個師父最后留給他的課題,他已經找到答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