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騎士團附近的花園,遠遠就聽到了少年故作可憐懇求的聲音,“歌德老爺子,您就再便宜些吧,我這位朋友最近資金緊張,連一條蒙德烤魚都得分三頓吃了!”
珩淞:“……?”
她是把一半身家給了時玉沒錯,但還沒落魄到這種程度吧!
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珩淞探頭俯身在溫迪的耳邊,語氣幽幽,“聽說你在外到處跟人說我破產了?”
溫迪退了幾步,故作驚慌,“哎呀,朋友你怎么來這么快?”
珩淞抱臂冷哼,“再不來快點,我在你口中都快要去撿垃圾當飯吃了。”
溫迪訕笑。
珩淞:“而且,我不喜歡吃蒙德烤魚,謝謝。”
不如說她早就不吃這種東西了。
溫迪眨眨眼睛,“所以我才說你一條烤魚分三頓吃嘛……”
珩淞表情垮了下來,“溫迪先生,我看你是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溫迪干笑,撓頭,“怎么會呢?我只是個柔弱的吟游詩人啊,平時彈彈琴唱唱歌的運動量也足夠了!”
歌德老爺子是認識珩淞的,或者說在蒙德城常住的人基本都認識這位時常來蒙德城玩的璃月來客。
“原來要租住房屋的客人是珩淞小姐,那老頭子我也就省不少事了。”
珩淞一秒切換表情,沖歌德和善地笑了笑,“歌德老先生,好久不見,這次又要麻煩您了。租金上您不必擔心,我朋友只是跟您開個玩笑,我的摩拉管夠,保管不會欠房租的。”
歌德也毫不在意地擺手笑了笑,“你這小姑娘我還是放心的,那這次還是租之前那間?”
珩淞含笑點頭,“是的,租住日期是風花節這一個月,您看方便嗎?”
歌德笑笑,“方便,方便。風花節又快到了,我就想你這小姑娘估摸也要回來了,特意留著等你呢!”
珩淞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遞過去一袋沉甸甸的摩拉和一袋餅干,“那真是我的榮幸,多謝老先生了,這是我的租金。”
歌德接了摩拉,看到那袋餅干時愣了一下,“這是……”
珩淞微微一笑,“是我親手做的餅干,勞煩您老記掛,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歌德也就沒拒絕,“那就多謝你了。”
珩淞微笑,“您客氣了。”
送走歌德,溫迪拋了拋在龍脊雪山腳下珩淞給的摩拉袋,“嘖嘖嘖,朋友你這哄老人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珩淞依舊是招牌式微笑,“那是當然,在璃月港,我也算是出了名的上得長輩歡心、下得孩子信任的好人緣。倒是溫迪先生,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珩淞突然翻臉,抓住溫迪的肩膀就是一個原地發瘋,不停搖晃,“我只是給時玉撥了筆款建設我的地盤,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我要破產了啊!巴巴托斯——”
許久沒被珩淞這么抓著晃,溫迪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誒誒誒,袋子里的摩拉要掉出來了!”
“別說是摩拉了,就是摩拉克斯現在出來都救不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