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是在第三天早上回沃陸之邦的。
熒她們仨在安饒之野各處跑,幫了好些部族人解決問題后,終于得知了進入圣山內部的辦法。
剛巧也到了跟瓦雷莎約定好的時間,心滿意足回到沃陸之邦,就看到了極為熟悉的黑色背影,正坐在瓦雷莎旁邊垂著頭。
“嘿!珩淞,我們回來了!”派蒙沒發覺什么不對勁的,看到小伙伴回來了的高興勁兒占了上風,飛過去就在珩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珩淞:“!”
原本還昏昏欲睡的某人一個激靈地站起來,下意識抬手準備去按住偷襲的人,在差點掐上派蒙的脖子時又及時停手,松了口氣,“呼,嚇死我了,差點誤傷。”
“我也快被你突然出手嚇死了!”派蒙拍拍胸口緩了緩,見珩淞臉色不太好,好像很疲憊的樣子,加上剛剛她那個反應,派蒙才發現不對勁,擔憂地看著她,“你怎么了?”
珩淞擺擺手,重新坐了回去,“沒事,就是有點忙,沒休息好,精神頭有點不足。”
忙了兩天工作,一睜眼就是批不完的文書,臨走前還帶著那幾個千巖軍教頭上了次前線,留了一小部分給他們以及璃水鎮的戰士們處理,剩下的魔獸全被她掃蕩了。
掃蕩就算了,基于某個煉金術士做實驗把自己做得窮瘋了的近況,她砍這些魔獸的同時還得留點力,免得連材料都給挫骨揚灰了。
除此之外也是考慮到那些從璃月港來的人,好歹是初次在那些人面前出手誅除魔物,就算沒什么包袱,但畢竟現在還是討論合作的時候,也還是會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的。
整一身又臟又臭的血也不好看,不是嗎?
只是她本來就因為忙工作的事很煩,來砍魔物是給自己發泄郁氣的,結果反而因為各種原因搞得束手束腳,更憋屈了。
所以她真的很累,有種想現在殺去蒙德給阿拉尼那臭小子的屁股來一個愛的飛踢但踢不到還給自己摔了一跤的心累感。
別問她為什么只踹阿拉尼,問就是那小子皮實耐踹!
帶著圓嘟嘟走過來的熒關心了一句,“那你需要回去補個覺嗎?”
“不用。”珩淞擺擺手,“被派蒙剛剛拿出搞得沒什么睡意了。”
被點名的派蒙心虛得對起手指,“對不起……”
“不用道歉,沒責怪你的意思。”揉揉眉心,珩淞嘆了口氣,“本來也沒睡著,只是淺淺瞇一會兒,剛巧豪宴熱斗也快準備好了,雖然不參加,但清醒些也能給你們加油。圓嘟嘟要參加嗎?”
圓嘟嘟歪頭,“呀唔?”
珩淞聽懂了,“看來是不參加,不過她們在這吃,咱們兩個干看著也不是一回事……”